人以此飨客。纵然孤王府中都是旧日珍藏今日也不好贸然拿出来以免唐突了佳客徒惹二位不喜。”
见公西小白痛快喝下杯中酒羊泉子这才走到刘屠狗面前朝这位上门寻仇的黑鸦都统嘿然一笑一双邪异的眼眸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刘二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细密的白牙。
他熟络地朝羊老魔点了点头探手取过最后一杯酒这才开口道:“老羊啊你的事儿发了!”
羊泉子笑容阴沉满是怨毒之意:“老夫这一生作恶无数不知都统说的是哪一桩?”
“自然是那夜山顶赏月之时你不告而别、劫我童子、杀我士卒之罪了。”
羊泉子摇摇头:“且不提刘都统的童子非但安然无恙还得了老夫天大的好处只说当日你黑鸦卫坏我血食道场、毁我二百年苦功又是漫天箭雨、百般追杀老夫不过随手打杀了几个又算得甚么?”
“哦?”
刘二爷把脸一板一本正经地道:“黑鸦隶属诏狱捣毁邪祀、剿杀邪魔乃是分内之事你公然抗法、杀我士卒更是罪加一等!”
羊泉子嘿嘿一笑:“邪魔?刘都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吴二三与公孙龙斗剑那夜禁军南垒大营上空现了一朵血海棠复又化生一头斑斓猛虎当真令人叹为观止。若论起邪魔手段与都统用麾下士卒的血肉和性命来滋养刀气相比老夫这点微末伎俩实在是不值一晒。若非黑鸦卫本就出身不正又被诏狱收留朝中的大人们这才懒得计较否则早就治你摧残士卒、私炼魔军、居心叵测之罪了!”
刘屠狗闻言脸色丝毫未变:“哦?原来还有这等罪名?原本我还奇怪一路上也见过不少强军却没见人用类似手段提升士卒的修为还道是朝廷和豪阀们敝帚自珍不肯将功法和自身道果轻易予人又或者是天下怕死之人太多即便是强军之中肯拿性命寿数来换修为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这倒是我想左了。”
他抬起头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直视羊泉子。
“我麾下这些儿郎既入了黑鸦便只当自己是个死人了。但凡愿意接受我灌顶授记的我一视同仁都是倾囊相授绝不藏私。虽然刀气同源但刘某从不屑于以此挟制部下士卒亦不屑于以此损人利己增长自家功力。至于寿数刘某当初亦是如此修行甚至其中凶险还要大上十倍能撑过去换来境界提升、慢慢固本培元日后自然无虞撑不过去也不过就是早死些罢了于黑鸦而言又算得甚么?”
羊泉子见刘屠狗眸光清正、气定神闲知他非但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这般想。
饶是这老魔头生性凶残一生之中亦曾见过不少心肠冷硬之辈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在羊泉子看来大道窄窄如线又岂是资质平庸的普通军士能奢望的以黑鸦那区区数营人马即便拿寿元精血去换能有所成就者只怕也是寥寥无几。
是以哪怕侥幸没有死于战场抑或江湖厮杀绝大多数黑鸦亦注定短命。可知这刘屠狗当真是没把麾下部曲的性命当回事。
念及此处羊泉子冷笑道:“说的好听即便你不把他们当做供养自身刀道的血食他们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人做了你的刀鞘绝大多数只怕都将止步于筑基境界而且是无法延寿的伪筑基!壮年时尚看不出甚么一旦气败血亏恐怕就是个刀气破体的凄惨下场即便个中有些天资出众的能晋入练气境界乃至更高虽然性命得以保全但此生成就终将受你所限。这等阴毒手段和老夫的食鬼喂羊又有多大分别?”
刘二爷耐心听到此处蓦地展颜一笑:“罗里吧嗦真不知你当年如何证就的神通大宗师?怪不得会沦落到苟且偷生、二百年不敢露头的境地。”
羊泉子大怒手掌屈指成爪狠狠一抓原本托在掌中的木盘登时粉碎幽绿色的火焰腾起将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映衬得宛如鬼爪。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宗师皆能见到那火焰之中挤满了形容可怖、嚎哭惨叫的怨灵怨毒盈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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