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这柄刀握在一个敢向神通挥刀的疯魔之人手里。”
刘二爷闻言瞪眼:“动不动就屠城灭寨筑京观的人也好意思说俺疯魔?”
长公主闻言有些失神摇摇头轻声道:“怪不得近日里禁军中有传言说黑鸦卫颇有几分当年戚家军绣春卫的影子在。”
这话只有近处的几个人听得分明孟匹夫意味难明地看了刘屠狗一眼向长公主行礼道:“殿下扫荡山林、保境安民京师百姓无不爱戴感佩还请登楼匹夫当敬备薄酌聊表存心。”
长公主雍容一笑却是拒绝道:“孟楼主盛情本不该辞奈何本宫今日确是乏了若是强撑着饮宴难免有怠慢失礼之处还是改日再来叨扰罢。”
她翻身跨上马背向着刘屠狗笑道:“绣春刀固然锋锐却也过刚易折好在父皇圣明烛照、吴侯有识人之能刘校尉既执掌黑鸦卫这柄凶刀今后万事可要仔细些了。”
这话像是好意规劝却又有些别的意味儿在其中。
刘二爷哈哈一笑:“刀再凶怎及世情汹汹人心险恶殿下放心黑鸦卫杀人向来认真仔细。”
长公主闻言张了张嘴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校尉当真是个妙人异日有暇可来本宫府上喝喝酒论论刀。”
说罢也不等刘屠狗答应纵马扬长而去云帚卫们紧随其后。
刘屠狗扭头看着公西小白忽地问道:“这位长公主也想夺嫡?”
孟匹夫骇然变色。
刘二爷这一问堪称石破天惊。
公西小白皱起眉头:“长公主与太子一母同胞素来亲厚天子也视若掌上明珠许其开府建牙门下也有许多封疆大吏投靠如今又扩充府兵、为百姓驱赶山林妖兽我原以为她是为了助太子成事加之大周自古并无女帝我却没想到这一层。”
他看着刘屠狗目光炯炯带着探究:“我等寻常人大概都不会做如此想简直是……离经叛道!你还说自己不疯魔?”
刘二爷负手而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公西小白悠然道:“女帝怎么了小白啊可千万不能看不起女人尤其是身份不凡、修为高深还长得漂亮的女人不然有你的苦头吃。依我看这长公主不论是修为还是势力都不比那几个王爷差怎么就不能争上一争了即便她不争她门下的官员将领和云帚卫那些个世家子也不争?”
一旁的孟匹夫收敛惊容肃然道:“不愧是刀抗神通的吞天病虎此言一刀见血、直指人心。只不过即便那位殿下真有这心行牝鸡司晨之事仍是骇人听闻、难上加难若引得天下动荡谷神殿中那位怕是不会容忍。”
刘屠狗哈哈一笑:“那可未必那位不会容忍的事儿多了反过来想违逆敢违逆他的人自然也不少灵山那天人一剑不就是明证?依我看呐小白你不如投靠了长公主万一成了事你家造反那点儿破事儿不就彻底平了?”
他又看向孟匹夫揶揄道:“还有你们孟门既然要压上全副身家何不干脆赌个更大的?一拍两瞪眼若是侥幸赢了岂不立刻翻身?”
公西小白哭笑不得:“如山一般的干系岂能寄希望于万一和侥幸?”
至于孟匹夫彷佛入定了一般脸上古井无波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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