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便是昨夜孟匹夫口中所谓藏剑心肠鱼肠剑了。
这种气息的流露缘自他心境修行皆有所变化神意自然滋长生以他的境界一时竟也无法自控足见其变化之巨。
孟匹夫原本精光爆射的双眼黯淡下来眼帘微垂微微躬身道:“还要多谢刘校尉赐教方才使孟某触类旁通如今不过初窥门径、粗浅得很。他日有成自当再向刘校尉讨教。”
刘屠狗哈哈一笑:“老孟啊!这你可说错了如今俺可是已经升官了诏狱南衙都统。你老哥是不是该给本都统贺一贺?”
孟匹夫有些讶异目光自然而然落向刘屠狗腰间那块昨夜不曾有的黑玉令牌。
他在“诏狱”二字以及“奉旨巡查、便宜行事”那两列小字上扫过面容不由更加肃穆拱手道:“本该置酒为贺奈何如今孟某这匹夫楼残破不堪实在不太方便待客怕是要叫刘校尉哦不……刘都统失望了。”
刘屠狗立刻瞪眼道:“嗯?老孟你这是不肯做俺黑鸦卫的生意喽?”
孟匹夫朝刘屠狗身后看了一眼足足有两百余骑兵将视线可及的长街挤了个满满当当只怕今日左近的酒楼都是没办法开门做生意了经此一闹难免要搭上许多人情。
他盯着刘屠狗的眼睛诚恳地道:“即便孟某勉强开门迎客只怕仓促间也招待不了这许多人总不能让弟兄们都站在大街上喝风吧?”
刘屠狗摆摆手笑道:“昨天我在你这儿可是一口饭没吃、一口酒没喝是你偏不让俺走提着两坛老酒殷勤留客偏偏我可是一口都没喝着事后一想起来我就心疼后悔得紧!”。
“怎么今日特地带人来照顾你生意反而推三阻四起来了?再说俺们黑鸦卫都是边州来的粗人没那么多穷讲究。休要啰嗦既然你的地方不方便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朝身后一招:“下马!今儿二爷就请大伙儿在这长街上吃酒!”
一百黑鸦轰然应诺笑声很是肆无忌惮。
黑鸦卫纵横北地喝酒吃肉时有快马钢刀相伴足矣又何须桌椅屋舍?
公西小白哑然失笑也跟着下马。
一百白狼见状纷纷滚鞍跃下马背。
刘二爷大大咧咧地道:“险些忘了引见老孟啊这位是甘州落霞公西氏少主。小白这位是孟夫子之后眼前这座匹夫楼的楼主。”
公西小白自始至终默不作声只是含笑看着刘屠狗与这位孟楼主插科打诨此时见刘二爷终于想起自己便向孟匹夫拱手一礼语声清朗:“甘州白狼校尉公西小白见过孟楼主!家父常言孟夫子天下师表、无双国士可惜缘悭一面不能当面聆听教诲乃是此生一大憾事。”
孟匹夫连忙也还了一礼:“请代孟某谢过落霞将军。公西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少主幸何如之!想必少主身后这些便是威震西北的白狼死士了。既都是英雄豪杰孟某自当尽心招待!”
刘二爷这下不乐意了:“老孟啊他们白狼是豪杰难道我麾下的黑鸦就不是好汉?你莫要被这公子哥儿吹捧了两句就昏了头厚此薄彼!”
孟匹夫无奈只好扭头朝伙计们吩咐道:“别愣着了吩咐后厨准备菜肴不够的去附近各家采买立刻将酒窖打开把所有的老酒都搬出来。”
一位上了年纪的掌柜面露犹豫之色小心翼翼道:“东家都搬出来?这些就可是……”
不待孟匹夫回答刘屠狗已是很不耐烦摆摆手道:“废什么话快去快去!”
那位掌柜偷眼瞧了孟匹夫的脸色一眼见自家东家仍是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只得无奈地应了一声扭头向楼中去了。
公西小白见状笑道:“孟楼主你楼中老酒声名不显远远比不上那取罗浮山泉水所酿、被京师权贵大力追捧的罗浮春更别提那只闻其名却没几个人当真尝过的通天台金人甘露了可在下恰好听岳父提及过孟氏老酒似乎酒方乃是孟夫子亲手所制?”
孟匹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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