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时糊涂了这要是证明有逃犯在他们店里住过那他们可就遭殃了。
在这地界做生意不容易最要紧的就是别惹事也别往身上揽事。
日出人大动作的搜查了一遍也没搜出个结果就离开了。
小二和客栈老板一齐送他们出去直到他们走远才回去。
“呸!这群狗东西狗仗人势!”小二看着他们朝地上吐了口吐沫。他手抄在袖子里夜里冷冻得哆嗦“瞧瞧他们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的样子真恨不得踹上一脚。”
客栈老板唉声叹气“这世道不就看人脸色嘛我看我这客栈也开不了多久了不定什么时候被牵连命都保不住。看来真的搬家了。”
在这地界开客栈确实是挣钱但钱和命比起来就不值钱了还是命宝贵。
他想起那个房间问道:“住在玄字号房的人哪?”
小二用袖子蹭了蹭鼻子“谁知道可能早跑了吧。管他哪跑了更好不然咱们还受牵连哪。”
客栈老板叹气“哎这以后啊接客可得看准人长得贼眉鼠眼的就别接了。”
小二嘴里回应着是但心里犯起了嘀咕想想看到的那副画和晚上时接待的那个公子心里也便有了数也明白了走廊里的那扇窗户为什么会开。
不过这么大力搜查可见这个女人不一般啊。之前听客栈里的客人说起的艳事难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又和日出太子有一腿又和日出的驸马爷搞在一起的狐狸精。
要是荣昭知道有人这么污蔑她非得像扒耗子皮一样扒了这个店小二的皮。
从客栈跑出来荣昭一路向南夜路难行前方大路岔口有三个方向这更深露重的白蒙蒙一片她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点一点二点鲜花不是你来就是他。”一切交给上天来安排荣昭的手指最后落到中间的那条道上。
“好就这条路了。”她决定的干脆直接驾马就往那条路走。
可没多久荣昭就为她这个决定后悔了她应该用排除法的先排除掉这条路。
这一路她都骑了一个时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实在太累又因生病而虚弱到了后半夜她自己都恍惚仿佛随时都要从马上摔下来。
实在支撑不住了荣昭从马上下来找了个小树林捡了些树枝用刚才从客栈拿出来的火折子点起来支了个火架。再划拉了些枯烂的树叶子扑的厚厚一层将马绳系在身边的树上然后就躺在树叶子上。
这一次她也算把这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吃了一遍更加确定一件事人都是被逼的逼得一定份上没有什么不能做。
想她堂堂的楚王妃将近三十年来何曾有一次想过自己会睡在空旷的树林里。
还好她聪明收拾包裹的时候顺手就将火折子一起包起来不然她得冻死在这。
她用斗篷裹着自己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靠着旁边的火架取暖很快就睡着了。
“昭昭你看那面好像有个人。”
迷迷糊糊中荣昭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而且好像有人再叫她。
“公子公子。”有人在摇她可她不想睁开眼眼皮重的已经睁不开了。
努力了很久她慢慢抬起像是被压了两块大石头的眼皮瞧向摇她的人。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瞠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但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她已经发烧一整夜了火架烧完她是受冻睡着的。
昏迷中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好的不好的都在荣昭的脑中一遍遍掠过她紧皱着眉看上去痛苦万分。
就在心被绳子勒的四分五裂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大喊一声“萧瑾瑜!”一下子坐起来。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看见萧瑾瑜了看见他了。
慢慢平静下来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