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那个道理怎么就听着让人觉得这么不对劲儿呢?
建明帝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秦煐却松了口气。
既然净之有对付父皇的手段那自己在旁边掠阵即可。什么时候净之挡不住了自己再冲到前头不迟。
绿春站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看了建明帝一眼又看了沈濯一眼然后低下头去。
陛下这可是您自己非要找不自在的。
“太子妃打算怎么做呢?”建明帝的眼神儿有些不善。
沈濯笑得眉眼弯弯:“我听太子说临波姐姐大约快要离开京城了。他们姐弟情深这些日子是必要好生相聚的。我会在那时请了吉府一家去东宫一处坐坐。既然是亲戚自然要时常走动。而且听说吉家那位夫人傅氏是极娴淑典雅的我原也想要多多来往的才好。”
外家?
行啊外家不就是吉家?吉家的当家人如今是吉隽堂堂的太子妃我该来往的自然是当家夫人也就是吉隽的妻子。
至于吉家老太太唔吉家想带着就带着不想带着那也不关我的事不是?
建明帝的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先敬贤太后崩逝太子没了祖母。但是外祖母既然健朗就该多多孝敬才是。”
“是。那是自然的。”沈濯依旧笑眯眯的“出了宫我就立即遵旨给吉家老太太送了厚礼去替太子表一表孝心。”
“礼物?”建明帝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发作的借口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太子妃不打算亲自去望候么?”
沈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口中的话再也不好听了:“亲自望候?陛下的意思是我连老皇叔和大长公主府都还没去就先去给从来不曾照管过临波公主和太子殿下的吉家老太太磕头?既然与外家走动图的是太子的声誉这个蔑视宗亲的罪名我还是不替太子招惹的好吧?”
御书房的气氛随着沈濯清凌凌的声音越来越压抑。
建明帝竭力控制自己才不至于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御案!
秦煐和绿春看着建明帝脸上不约而同地写了一句话三个字:纯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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