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鱼受了一惊忙松开手下意识地去拽——他脖颈的项圈。
这一幕简直糟糕透顶。
谢扶危猝不及防被她拽得被迫仰起脖颈纤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秒犹如骤然被狂风暴雨打乱了的白玉兰花树一双眼静静地望着她像是在控诉。
金羡鱼火烧屁股般地跳下床倒了杯水倒给他。
谢扶危坐起身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看起来想要将整张脸都埋在杯子里。
他喉口滚动像是全凭本能在吞咽面色潮红眼唇瓣泛着淡淡的水光眼角微红清丽的脸蛋如有火烧。
他的神态有点儿像金羡鱼之前看过的蟒蛇喝水的视频。和它们这可怕的身躯不同蟒蛇都生着一双黑溜溜的狗狗眼喝水的时候也是吨吨吨的。
《长生乐》原著站的没站逆攻受吗?
谢扶危真的是攻?
金羡鱼喃喃地想。
谢扶危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吞咽着清凉的水液可这依然无法缓解他如火在烧的喉口他生理上心理上都焦渴难耐。
正如刚刚唇瓣相接的时候他渴饮着金羡鱼不厌其烦永远不感到腻。
明白了这一点谢扶危抿紧了唇摩挲着大腿下意识地去追寻金羡鱼向她求助。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美景。
如月神般的仙君眼睫忽闪水光润润的嫣红唇瓣微张衣衫凌乱半揉半卷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肌肤。
眼里迷惘得已经丧失了焦距只温驯地等着向你展开身躯任君采撷。
“好吧。”金羡鱼故作严肃地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探入被底像极了那些装腔作势的嫖—客。
下一秒就被烫红了脸。
她承认至少就这方面来说的确是攻。
这一晚对金羡鱼而言又是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这一觉尤为恬静安宁。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小说里男主角吃着吃着醋两人就滚上了床。男人素爱在床笫之间“惩罚”心爱的女人女人其实也一样。
注视着对方失去焦距的目光迷离的双眼汗津津的银发急促的吐息无声地诉说着对自己的渴求。
这一切让她起了坏心眼金羡鱼心底微动的残忍和恶趣味被放大到最大。
让他在自己掌心颤抖蜷缩像只湿漉漉的小鸟努力稍稍撑起身体目光努力聚焦瞳孔却又因为快—感而一点点放大涣散。
这是任何人都会感到满足的一件事。
虽然后半夜她被谢扶危反守为攻一样一样身体力行事无巨细不厌其烦地报复了回来。
报复姑且称之为报复。他垂眸咬她嘴唇的动作很用力目光一眨不眨地深深楔入。
第二天还是她先醒的。
谢扶危似乎被她折腾得够呛侧脸枕在枕头上一直在沉睡。昨天光是被迫他就交代了好几次更不提主动了金羡鱼险些误以为他会死在她床榻上。
他太累了。
而与谢扶危相比则是她的精神奕奕这让金羡鱼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洗漱过后体内流动的真气愈加精纯。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她成功突破了【悟道心】迈入了【了天机】。
由于之前一直稳扎稳打金羡鱼的突破并没有出什么岔子可以说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突破时的心魔正如她所预想的那样。
她站在防盗门前看见了金父金母。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可无一人动筷。她往常做的那个座位空空荡荡金父苍老了许多金母看着她的座位在流眼泪。
金羡鱼急得满头大汗却不论如何也推不开面前这扇半掩着的门。
铺天盖地的愧疚将她淹没她无法想象身为独生女的自己离开之后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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