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枢晓得自己行为跳脱便干笑一声做了解释:“不是说这个人多么出挑如何惊天动地而是眼下我遇到一个疑难能问的人都问了偏偏听你言语此人多少是个聪明人且是外来没有多余立场所以何妨听他一说……你正好也听一听!”
说着便要动身。
黄俊汉恍然便要乘兴而来再兴而归但却立定不动而是先来询问:“龙头到底遇到了什么疑难事情?”
李枢怔了一下晓得今日逃不过去干脆坦诚以对:“张行要许诺我东境西三郡军政总指挥开府领近畿攻略……我既心动又担心是缓兵之计还有些不甘。”
“这有什么不甘的?”黄俊汉大为不解。“三郡之地开府还近畿……”
李枢晓得没法跟对方解释却只是笑了笑。
黄俊汉想起今日白天那崔四郎言语心中冷笑却又有些莫名的慌乱与尴尬便点点头转身备马去了。
到了二更时分便转回到了韦城县的庄园里。
而这个时候张行也在外黄与济阳之间的王叔勇家那个庄园内见到了一个年轻人:“你叫马围?”
“是。”
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其实跟张行、王叔勇也差不多大只是明显言语小心加上衣着朴素灯火下略显寒酸……同时还略带酒气。
实际上张行坐着的葡萄架下石桌上就摆着一坛喝了一半的酒外加几串没长熟的葡萄呢。
“王五郎之前去见我今日主动送上私兵都是你的注意?”张行摸了摸酒坛放出身上寒冰真气继续来问。“这有什么说法吗?”
身侧谢鸣鹤也打量不止。
“这能有什么说法?”年轻人略显急促。“张龙头恩威显著王大头领忠忱可靠绝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一开始不免担心张龙头在气头上错杀了徐大头领所以让他早早去劝;后来流言纷纷人们都不知道龙头的底线在哪里以至于人心惶惶这时候让王大头领将私兵交出划出道来求个分寸罢了。”
“分寸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其实极难。”张行点点头俨然是认可对方交私兵这个分寸的判断。“非常不错了。”…“但我还是做得不够小心和机敏若是小心便应该提醒王大头领不要让私兵从韦城县走而是应该从西面徐大郎的地盘绕个道省得引起误会或者被有心人弄成误会。”马围依然显得有些不安。“而若是机敏便干脆应该让王大头领亲自带着私兵去济阴缴纳让房留后来处置的。”
谢鸣鹤眉毛一挑瞬间来了精神看向此人目光也多了几分神采。
倒是张行先愣了一下点点头却不由再笑:“大巧不工有些事情没必要尤其是你是从王五郎这里出的主意拿捏好分寸便是极佳的多余的举措看起来精彩却实际上画蛇添足。”
“确实。”马围想了一想点了下头。
葡萄架这里稍微安静了一会。
随即张行认真来问:“你是茌平人?”
“是。”
“在哪儿读的书?”
“在房氏族学。”
“你跟房氏有亲戚?”
“没有出大价钱买的入学机会。”
“你家里很有钱?”
“中产之家父母死后被我卖光了换成入学机会跟酒水了……为此本乡人都喊我绝户仔。”
“少喝点酒。”
“……”
“为何不去将陵而来找王五郎?”
“……”
“那行吧我再问你个事情。”张行见到对方表面畏缩实际胆大便也不再试探。“我现在准备许诺给李枢三郡军政总指挥的身份以换取和平解决帮内争端同时要他支持我个人转为帮内唯一首席你觉得事情能成吗?”
王叔勇诧异至极但马上就有些欣喜之色。
“我觉得龙头这么干有点掉份子。”马围若有所思。“而且也不得法。”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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