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或五分了甚至有人信的更多。这个时候这些人追的利就不全是那些丁口钱粮了。」
「我晓得了。」黄俊汉彻底醒悟。「就是这个事情所以这群人硬不起来了反倒是翟宽一直在这边不动弹兄弟俩求的利不一样了。只是翟谦一个区区郡吏如今居然也想着能成什么功业了?那个什么那位他、他就这么灵验吗?」
「换你去做大头领摸到那个权柄再跟着人家领兵作战屡战屡胜你也灵验!」崔玄臣摇头失笑。
「那那崔四郎还要我来引见李龙头?」黄俊汉叹了口气复又好奇来问。「直接去投张龙头不好吗?」
「两个缘故。」崔玄臣坦诚以对。「首先。就是知道他能蛊惑人心所以才要远离省得陷进去失了计较;其次我也有自己的利我不想在郑州房二郎身下做事。」
「也罢。」黄俊汉点点头坐着不动。「正好我下午要去一趟济阴城倒是替你做个说项。」
崔玄臣也点点头却是起身拱手然后不等对方回礼便负手踱步出去了走出院子还能隐隐听到此人言语: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吾当奉天道而顺人道也。」
「装神弄鬼故弄玄虚。」黄俊汉等对方声音彻底远去忍不住冷冷一言却丝毫没有之前的热情。「聪明倒是聪明装什么呢?能被送过来烧冷灶还能是什么宝贝?」
而冷言冷语之后其人复又坐了半日到底是站起身来不顾天热径直牵了马带着三五个伴当匆匆往南面的济阴城方向而去了。
然而黄俊汉刚刚行到济阴郡与东郡交界处便迎面撞上了一支兵马正往北来也是心慌意乱却又壮着胆子来问。
对方闻得言语却也坦诚居然是王五郎主动清理了外黄、济阳、匡城的私兵汇集起了八百人正要去东郡白马听令。
黄俊汉心下醒悟晓得这是王五郎这一波计较好了自己的「利」同时行事干脆倒不好说什么。
唯独心念一转想到了一个计策却再度犹豫了起来——他在想要不要借着头领的身份和这支军队进入韦城县的机会做个误导让素来愚笨且信任自己的翟宽觉得这是「动了刀兵」呢?
若翟宽以为这是王五郎奉命去处置他岂不是就有了机会?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他自己都觉得疯狂跟着李枢是因为自己在张龙头那里不能得利而李龙头许诺了一些利但要是为了未到手的一些东西冒这个险委实划不来。
于是乎其人目送这支兵马继续向北到底是继续纵马南下于当晚赶到了济阴城并将所见所闻所历一一说给了李枢来听。
包括崔四郎的事情也没有做遮掩端是个好中介。
跟前几日相比不知道为什么李枢
李龙头明显冷静了许多听完介绍也只是叹了口气:「张行势大势大便有威若无人愿意出头便也算了可惜单大郎不在。」
黄俊汉何尝不是此意自然连连颔首:「现在想想单大郎不在只怕是人家设计好的说是轮值放假却只让素来亲近他的王五郎回来却又一上来便擒了徐大郎。」
「有道理。」李枢随意点点头竟然有些心不在焉的而感觉。「那个崔四郎你觉得此人如何?」
「才能是有的聪明也比我聪明但明显是世家子烧冷灶。」黄俊汉脱口而对。「清河被占了便让更有名的崔二郎去跟着张龙头让这个劣一等的崔四郎来找李龙头你谁不晓得?」
「是这个道理。」李枢也有些无奈。「但这个时候还愿意来找我还是崔氏子而且说得委实有些道理总要给些面子劳烦黄头领你明日带他来。」
黄俊汉便要答应。
孰料李枢忽然摆手:「算了许久没活动了我跟你乘夜走一造吧!」
黄俊汉目瞪口呆。
李枢晓得自己行为跳脱便干笑一声做了解释:「不是说这个人多么出挑如何惊天动地而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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