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在安图勋彦动手之前让那账册落到赫连锐绝手中。
一旦他有了防备我们就得提前动手了这样一来谋划好的事必定是要大打折扣了。
对了账册可有下落了澹台皓痕那边怎么样?”
提起账册拓跋勒达就一脸的阴霾瞪着拓跋楚行满是责备。
拓跋楚行缩缩脖子唯有在拓跋勒达面前他才会收敛几分那是与生俱来的畏惧:
“禀父亲账册还是没有下落潜进澹台部落的人都没了联系八成是已经被澹台皓痕杀害了。
澹台皓痕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他的功夫又是佼佼孩儿动他不得。
行刺几回未果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怕惊扰了澹台皓痕让他识得我们的身份。
前些时日…他还进了樊宁城不过赫连锐绝那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澹台皓痕貌似不是冲着账册的事去的。”
越往下说拓跋楚行的脑袋垂的就越是低硬着头皮往下说。
他深知拓跋勒达从来不听任何说辞他要的就只是结果。
在他那里只有有用的人和无用的人而无亲疏远近。
就譬如拓跋雨菲表面上是他最重视的女儿风光无限可若是有一事不依着他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他绝不会顾忌什么父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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