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不会是个左右摇摆的人。”
谢飞道:“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看陷得多深。”
花太香追问道:“如果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呢?”
谢飞长叹了口气道:“所以你也没打算隔岸观火了?”
花太香笑问道:“身处火起之处又如何袖手旁观?”
谢飞仍旧不解道:“于添若死于花间醉能有何害?”
花太香的眉头弯起笑变苦笑说道:“新朝焉敢用旧朝心腹重臣?于添一死谁还会为‘人间皇城’的各项特权背书?”
谢飞坚持道:“只要人还活着一切便还有机会慢慢变好。”
花太香摇头道:“说起来轻松可你也该懂的由奢入俭难。于添一死花间醉大厦将倾至少有八成人无法维持现如今的生活品质能有一半不闹已颇为难得。相反若于添不死……”
谢飞听懂了花太香的意思接道:“若于添不死你的人间皇城将更加灿烂辉煌。”
花太香向前走动了几步摘下条像是插满了金色扇子般的桂花枝条说道:“花开世间本当娇艳绽放如若不然不如零落成泥碾作尘。”
谢飞轻叹道:“好我明白了。”
花太香将桂花枝条放到鼻间清香入鼻先前忙碌后的些许疲劳一扫而空眼神变得清澈锐利。
“你的剑剑名葬花却总是那么一尘不染实在名不副实今日便来看看是你用剑来埋葬我还是我用花儿为你送葬~
“过两日即是处暑我便先以这金扇桂来迎客~”
言罢手腕轻抖桂花枝条上的二十余小小“金扇”簌簌脱落。
而后如一群扑扇着翅膀的金色蝴蝶飘射向屋檐上的谢飞!
……
……
皇宫另一角。
两只金色的蝴蝶翩然飞舞越过高墙绕过殿宇穿过门缝来到处空旷地界。
蝴蝶总是伴花而舞这里没有花似乎不该有蝴蝶。
这两只蝴蝶不知是只顾着缠绵迷了路还是从某处花丛中钻出来的。
总之它们已离皇宫中心腹地不远延帝寝居之地养心殿就在前方三道宫墙的背后。
只是这第一道宫墙看来并不容易过因为这道宫墙前坐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黄袍、坐在四四方方鎏金箱上的人。
这人不是捕蝶人他压根也看不到两只金蝴蝶。
他是个在等人的人。
他在这等了已有好一会儿。
他以为该不会来人了便坐上箱子双肘抵住双膝十指交叉手背托起下巴百无聊赖地等这。
他总算等来了两个人。
两个玄衣人一男一女。
他们没有蒙面但那面容远瞧来颇为陌生。
不是他与他们素未谋面便是他们乔装改扮过。
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相去五百步他实在没能看出男子手中的黑剑有何别致之处但那女子的武器却包裹了起来显然极具辨识度。
双方便这么相对静处着数十息。
见那两玄衣人抬步近前黄袍男子已能确认今天他要等的人只有这两人了。
他却没急着起身只等着对方来到五十步外方才开口道:“在下善始二位可愿互通姓名?”
“冷魅。”
“姜逸尘。”
两名玄衣人除了没撕下伪装各报姓名倒是痛快得很。
冷魅也卸去了器刃外的装裹显露出如冰雪封冻桂枝的双刺——寒宫折桂。
此行陪同姜逸尘北上冷魅不敢含湖特地取来尘封已久的寒宫折桂应对强敌。
可不论是她还是姜逸尘都很难想象他们要面对的第一个对手会是诸神殿鼠神善始。
善始眼中也有惊愕闪过显然也没料到对手会是这两人。
但他还是安坐于鎏金箱上托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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