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席上于添还在把玩着那对铁球趁着敬酒之际弹射向他。
他手中空无一物无所遁逃被其一从眉心击穿!
惊愕的脸上下面长着大嘴上边是个血洞洞的大窟窿死状尤为骇人!
所幸作为当朝重臣第五侯有足够的能力和时间去查清今夜延席相关的各项事务。
确保自身无性命之虞的同时也有机会插手今夜延席的筹备反将对手一军。
千年前有楚霸王设鸿门宴让项庄舞剑试探争权劲敌。
今日这鸿门宴既是于添设的那他这大对头也安排了场剑舞来试探对手。
朝中除侍卫之外无人可佩戴利器面见圣上。
至于夜宴上表演所用佩剑皆为专门打造的韧度极高、不见锋利、质地软难用以伤人。
唯第五侯手下有一锦衣卫专练此旁门左道。
用来逢场作戏诈一诈于添足矣。
尤其第五侯已确定于添并未携带那对雌雄球入场。
那样沉的物事带身上绝不会不露痕迹。
第五侯想着念着终见下属登场献剑舞。
有那么一瞬间第五侯见于添好端端坐那却似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般心中大诧。
再见于添嘴角擒笑拎起一大串葡萄自下往上一颗颗吞下。
模样颇为妖邪瘆人!
又见于添腮帮子鼓起胀大!
这吃的哪是葡萄!?
第五侯正有此想已见得于添左右两腮帮子骤然向内塌陷!
取而代之的是两颗鸡蛋大的铁球从于添大口之中先后喷吐而出!
直朝第五侯面门射来!
第五侯心念电转脑海中至少尝试了不下十种方式居然都无法完全避开来球!
留给第五侯的时间不多了他已没得选!
第五侯只能顺从本能反应往后躺倒躲避锋芒。
同时左臂运起内力朝脸部回勾做防做好损失一臂的最坏打算。
喀啦!
第五侯似乎听到了自左肘处传来的骨骼碎裂声。
随而首颗铁球已毫无滞碍地穿过其手肘!
第二颗铁球呼啸着穿洞而过!
第五侯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手肘被穿洞的痛楚。
已感觉到下巴处传来的森冷之意直冲脑门!
之后他的视野坠入黑暗中没有一丁点疼痛!
“将军。”
“将军?”
“第五将军。”
第五侯回过神。
发现于添举着金樽笑盈盈看向他。
刚刚也是于添把他从意乱神迷中唤醒的。
“咱家敬将军一杯还望将军赏脸。”
第五侯二话不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不出的豪气!
……
……
一夜无话。
只有第五侯家中仆人知晓自家将军回家后褪下的衣衫竟砸裂了屋中桐油饰面的木地板!
……
……
翌日。
第五侯早早地入了宫。
过不多时便如愿请得道旨意离京前往北地布置边防谨防瓦剌人偷袭犯边。
一夜之间第五将军两鬓的灰白色又多了些苍老不知繁几。
一夜之间第五侯想通了许多事。
想来于添从未把他第五侯放在眼里。
放任他成长起来与之分庭抗礼说养寇自重或不妥当应只是要喂起头看起来能同其抗衡的纸老虎以免一家独大而成众失之的。
现在则到了吹走他这头纸老虎的时候。
他不走很容易死。
最悲哀的是他走了还得照于添之意联合拒北盟抗击瓦剌。
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做。
只是他若什么都不做无疑会很快让世人遗忘很快变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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