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不觉得意外是故也未见多少惊惧神色。
孙野王见状脸上绽放出如菊盛开的笑说道:“看来各位倒是视死如归。”
“公公刚刚说我等太过自信了些难道公公自己不是?”殷扬摇了摇头将目光扫向远处一袭白衣抱剑的身影“还是说公公是仗着有银煞门帮忙这才吃定了我们?”
孙野王笑道:“要是云公子肯出手也不需咱家在此多费口舌了。”
凌重拧眉道:“那银煞门这是何意?”
孙野王道:“可以说是坐山观虎斗吧只是带着咱家过来的不会插手我们间的争斗也不会坐收渔翁之利。”
殷扬心下松了口气道:“这点我倒相信。”
孙野王道:“那年轻人抱着剑也是为了让我放心。”
凌重道:“这你就放心了?”
孙野王道:“是的他如果是来杀人的就不会等到最后再出手。”
殷扬摆了摆手道:“我也放心。”
孙野王道:“那么可需要再给你们一盏茶功夫考虑考虑做何选择?”
殷扬未急于回答算是默认了孙野王给予的考虑时间。
“者”字印是众人合力抢来的还损失了不少人手他至少要询问下四个兄弟的意见。
第五将军并未下过死命定要夺得金印只是提了嘴最好莫要让“者”字印落入东厂手中。
他们当然可以拿印换命但如此一来今后莫说在同僚面前觉得面上无光有人私下提及更不免如针扎耳、如爪挠心一旦碰上东厂这些没卵蛋的家伙哪怕什么都不说就冲你微微一笑都会觉得那笑意中满是嘲讽讥诮就算是以后能加官进爵心里也不得舒坦。
说到底还是脸面问题。
命与脸面孰轻孰重说来轻巧但许多人拿捏不清。
有人认为活着最重要脸面丢了就丢了只要命还在说不定今后有机会慢慢把脸面捡起来。
可若是命丢了就绝无机会去捡回脸面。
也有人认为脸面比命重要没有脸面就没有活下去的尊严和底气生不如死。
西厂人宁愿一死也绝不愿在东厂阉货面前抬不起头!
于是乎那四道目光没有任何闪避便迎了过来很坚定地支持着殷扬心底里的选择其他下属们也大抵如此。
况且对方亦历经多日厮杀人员不整状态不佳既已明确银煞门不介入在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只要他们拼赢了那活的还是他们。
一念至此殷扬挺枪直指孙野王高声喝道:“弟兄们随我灭了这群阉货!”
“是!”
在殷扬一声令下后双方当即交战成团。
五名锦衣千户没有选择擒贼先擒王先合力抢攻孙野王。
而是直接扑杀向其他黑衣蒙面人打算依凭他们五人之力尽可能多的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以建立人数优势。
初时他们的计策算是极为奏效。
对手很难抵御住五名锦衣卫千户合阵的猛烈攻势人数迅速从五十人锐减到三十五人而锦衣卫还维持在三十人之数。
双方已然旗鼓相当。
可随着战局深入五人便发现他们手下亡魂虽在增多对手人数却未明显减少不由大呼怪哉!
无奈无暇多顾只盼着杀得越快越好。
直至仅余五名锦衣卫弟兄还能与他们并肩而战时孙野王带来的人手还剩有十七人。
他们才从孙野王身上看明白发生了什么古怪。
殷扬看着数道持剑身影一晃而逝后归于一体险些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以疑惑的语气问道:“这是道门的一气化三清?”
孙野王一手持剑一手掐诀竖在胸前淡然道:“有点见识。但算是偏门是久远之前一位魔教能人钻研道门一气化三清时另辟蹊径所创的一门身法诡术。”
殷扬叹道:“无怪乎当年璟帝能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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