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形似八爪鱼的兵刃抓伤右臂。
被撕扯去大半的臂袖之下三道爪痕鲜血淋漓面色转瞬煞白的紫风咬牙忍痛紧撑眼皮将右手剑交付到左手上不敢有任何松懈。
但凡紫风的反应再慢一分不是那名真字辈僧人被摘下脑袋就是紫风的右臂被揪下。
在紧接而来更为高压的攻势下紫风尽显狼狈之态。
此番战起之初公孙煜即被七名“那伙人”以奇兵诡阵困住。
任公孙煜两次三番联合同伴之力强杀一两名敌手总会在片刻间被前赴后继的“那伙人”高默契地封锁回困阵中。
可以想见随着战斗延续公孙煜愈发无力破阵而队伍中将出现更多类似紫风这类伤损。
这场本是以少敌多的突围战渐趋落入“那伙人”所掌控的节奏中。
就在众人心底里的绝望正要萌生前负责围困公孙煜的三名“那伙人”恰巧站于一线之上两两相隔不到半丈之距。
没有人会认为这样的巧合会给场间局面带来什么改变。
是以几乎没人能注意到这样的巧合。
就是在这几乎无人在意的巧合之下一道清丽身影自人丛中杀出倏忽即逝倏忽又现。
三团血花映着晨曦在其手中双刺尖绚丽绽放!
花开必有花谢血花开的绚烂谢得更为迅捷凄楚。
那三个站于一线之上的“那伙人”便迅捷凄楚地倒下。
围困公孙煜的阵型再次出现松动或是说大空缺。
“那伙人”立马有所反应有数人不顾其他舍战前来进补。
只是注意到刚刚那个巧合的不只有身着鹅黄衣衫的墨漓还有无时不刻都在捕捉脱困良机的公孙煜。
公孙煜不再有任何保留一股磅礴劲气自其剑锋间激荡而出如巨龙扫尾般完全拍碎了“那伙人”的补救意图。
石竹咬入青山立根破岩中任东西南北来风来雨来雪都刮不歪压不垮拔不掉。
被公孙煜紧握手中、在公孙家传承数代的四方剑自然也难被刮歪压垮拔掉但那古朴剑身却震颤不止风雨雪没招惹它它却像是要招惹来风雨雪!
天地似在低鸣有风动有草木动有沙石动!
不论是“那伙人”还是散人居、听雨阁、少林僧人一行刹那间都像是被狂风沙石蒙了眼。
只闻耳畔有雷霆震怒。
只见那长身儒雅的男子宛若天神动如电闪所过之处四个黑巾蒙面之人身首分离!
再见剑光璀璨耀目挥剑间剑影纷呈如折扇。
九道凌厉剑气呼啸而出似后羿射九日。
仅有三名及时回过神来的“那伙人”以强兵相抵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殒命。
纵是如此三人也未能拦下旁侧补来的刀剑同样走上了黄泉路。
从“那伙人”中有三人恰巧立于一线至十六名“那伙人”身死前后不及十息功夫场上形势已天翻地覆。
若非再有大批人马即刻到来所剩十四名“那伙人”已挡不住公孙煜等人下山。
……
……
有人选择从前山下山。
也有人挑着从后山下山。
在他们看来前山的异动势必引起他处布防调整侧重。
而与前山相去最远的后山方位想来会处于最可趁虚而出的状态。
醉红颜酒楼与武当、峨嵋两派来人在上山前便兵合一处救下二十名僧人后同公孙煜等人一般遭遇到至强阻力藏躲于寺中。
相比起散人居、听雨阁那边的状况这四十人的队伍不仅人数更多且不乏玄箫、水如镜、李弑之流的尖端战力还能组成或武当或峨嵋或武当峨嵋所合创的剑阵及醉红颜的四剑三刀阵和双鬼拍阵乃至九名十八铜人的棍阵在对敌整体性和灵活性上都要高出一筹。
是而从后山寺门突围时虽遇到些阻力战况却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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