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戒指呢?我祖上传下来的金戒指怎么也没了?还有个金坠子和一些银元让你偷走了?”
“唉你说你、你怎么这样!我给你一个月开资二十五元你要是嫌少你跟我说你怎么能偷家里东西?”
“这里面的日记本吗?黄小燕我日你娘!我的日记本呢我好几个日记本呢!”
黄小燕畏畏缩缩的说:“我卖了有一次来了个收纸的我给卖掉了”
“你——你!”盛大贵气的两眼发黑捂着胸口直挺挺的往后摔倒。
三个干警赶紧冲上去又是顺气又是掐人中。
盛大贵总算缓过来哆嗦着手指指向黄小燕哆嗦着嘴唇说道:“你气死我了!让你气死我了!我真是造孽、造什么孽!为什么会请你这样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当保姆!”
他又扭头看向庄满仓泪如雨下:“公安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庄满仓安慰他道:“老同志你先别难过你说说你的笔记本是怎么回事?里面写了什么东西吗?”
盛大贵正要说话又止住哽咽说道:“唉没写什么就是、就是我以前记下的年轻时候的往事。唉丢了就丢了吧可是我的金子呢?我的金子和银元怎么办?”
听到这话王忆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老爷子没敢追问日记本应该是跟日记本里记载的7501瓷制作工艺有关他显然是知道保留这工艺流程是违反厂规的行为所以不敢让官方知道。
庄满仓怒视黄小燕:“金子在哪里?”
黄小燕惶恐的说:“金子被我卖了卖给金铺了。”
王忆听到这话挺诧异的:“现在城里黄金可以自由买卖啦?我怎么听我们生产队说私人买卖黄金违法?”
庄满仓简单的介绍道:“80年以前违法80年可以买卖了不过主要是以收为主国家改革开放需要外汇黄金可以创汇。”
他又对盛大贵说:“大叔您放心吧我们带着他去把您的黄金给赎回来——你什么时候卖的?”
后面这句话自然是问黄小燕。
黄小燕小声说:“今年过了年卖的。”
盛大贵气的甩手臂:“你这个女人呀、你这个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把我爹娘留给我的念想给卖了?你丧良心啊!”
他指着黄小燕面向干警们哭诉:“同志们、同志们啊你们说这女人怎么这么没良心?”
“她是欺负我腿不好不能出门、欺负我没有家里人了她这叫干什么?她这叫吃绝户!”
庄满仓郑重的说道:“老人家你别难过国家会为你做主的。”
“而且你曾经是劳动模范、先进工人我看你还获得过你们厂的五一劳动奖章你这样的老功臣国家更不会不管你。”郭嘉补充道。
刚才老人翻阅抽屉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里面有不少奖章、大红证书和照片墙上也贴着玻璃框装裱起来的奖状。
其中最大的一张奖状上有两面红旗中间是个红五星一圈的鲜花然后中间写着——
盛大贵同志:评为1972年度劳动模范以资奖励。
王忆看落款下面是瓷都政府。
庄满仓让郭嘉留下陪同老人他和城南分局的同事押着黄小燕去金铺。
王忆本想留下安慰老人可是他手里还有老人的两个瓷杯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纠结不知道是不是要跟老人坦诚然后把瓷杯还给人家。
这样有点烂好人了毕竟那瓷杯他没偷没抢是用糖换来的。
可那终究属于赃物
他感觉不好抉择便灰溜溜的跟着庄满仓去看热闹。
现在黄金可以私人交易但金铺是国家单位整个翁洲只有一家就在市中心。
金铺门头不大门口卫兵荷枪实弹而且枪不是挎在后背是直接端在手里。
门口上头贴着红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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