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也无”
方崇冷笑“石忠唐乃是梁氏的义子在长安宫内行了洗三之礼姑且不论不顾廉耻与否这是极为亲切的关系。”
“异族便是异族三代之内你就算是掏心掏肺骨子里他们依旧把你视为敌人。”韩壁不屑的道:“老夫领军多年深谙此辈心思。你这等纸上谈兵之辈也敢和韩某争执此事?”
方崇大怒年胥见状干咳一声“说事。”
彭靖冷眼旁观知晓皇帝依旧在拉偏架。
韩壁虽说喷力了得可终究独木难支没有皇帝拉偏架早就被赶出了朝堂。
韩壁说道:“一旦大乱起石忠唐必然会生出别样心思。如此大周当示弱不只是示弱臣以为还得让石忠唐放心。”
“如何做?”年胥问道。
“卖铁器给南疆!”韩壁说道。
“荒谬!”彭靖喝道:“那是资敌!”
彭靖说道:“谁能担保石忠唐不会把这些铁器打造的兵器用于我大周?”
“老夫无法担保但老夫知晓这是大周惟一的机会!”韩壁以一敌二依旧从容不迫“一旦大唐内乱唯一能改朝换代的唯有北疆与南疆。
北疆有北辽牵制且长安全力打压难。
南疆石忠唐是异族难以获取世家门阀和地方豪强支持难。
故而这将会是一场混战。你等想想当初陈国覆灭后中原的混战一场混战下来脱颖而出的大唐凭着那些百战劲旅横行天下。
此次大唐内乱老夫以为依旧会如此。大周唯一的机会便是在决出胜负之前去夺取南疆。南疆在手内修德政大军枕戈待旦坐观中原风云伺机而动”
年胥的眼中多了异彩“韩卿之意大周该乱中取利?”
“是!”韩壁说道:“鼓动石忠唐作乱鼓动他率军直驱长安剩下一个空虚的南疆唾手可得!”
“这个主意”年胥心动了。
“陛下一旦被察觉顷刻间便是大军压境的局面啊!”彭靖看了韩壁一眼“石忠唐本就对我大周虎视眈眈麾下更是咆哮着要夺取汴京。臣以为为今之计是不动如山!”
方崇说道:“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个个臣子出班手捧笏板正义凛然。
韩壁大怒“这是国事你等非此即彼脸呢?”
没人说话。
年胥无力的摆摆手“散了吧!”
回到后宫谢引弓叫人弄了茶水来亲自服侍“陛下何必和那些臣子斗气?只管放宽心再怎么他们也得敬着您!”
年胥恼火的道:“韩壁的谋划并无凶险若是事成大周说不得还能一统天下。可恨彭靖等人非此即彼朕看着那些臣子竟然无可奈何!”
这个话题谢引弓不敢接茬。
年胥幽幽的道:“祖宗若是见到朕今日这个模样不知可会后悔当初说什么与士大夫共天下。”
谢引弓看看左右轻声道:“陛下慎言。”
这番话传出去那些重臣就要离心了。
一旦重臣离心皇帝最好的法子是退位做太上皇。
否则朝堂上将会卷起阴风说不得把江山都卷没了。
“对了。”年胥换了个话题“去长安的使者该到了吧?”
“陛下责令他们尽快赶到按照脚程应当到了。”
年胥说
道:“朕许久未曾见到子悦心中着实想得很。”
“公主想来也在思念陛下。”谢引弓想到南阳公主不禁也笑了起来。
气氛渐渐温馨年胥突然捂额“朕头疼欲裂。”
皇帝病倒了。
医官说这是个令人头痛的毛病很难治好。
“快去接了南阳来!”
皇帝和坐月子的妇人般的额头上包着帕子。
“是!”
“年胥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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