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
“呵呵!”郑琦指指他“你知我知天下人知。”
周遵接到消息后也颇为震惊但第一反应是不信。
若是女婿要谋反就该在事前给周氏通个气。
女婿不是那等无情的人啊!
为何会谋反呢?
“你来了!”
太上皇今日难得没喝酒玩女人坐在殿内发呆。
“阿耶!”
皇帝进殿坐在他的对面。“遇到难事了?”太上皇箕坐着殿内几个大炭盆温暖如春。他露在外面的双腿腿毛颇长。
皇帝叹息“北疆那边出了大事。”
“北疆……”太上皇拉开胸襟露出了有些下垂的胸“杨玄为北疆节度使那个人大概是看不起你的。能出什么大事?若是北疆被北辽攻陷几座城池想来你暗中会欢喜不胜。那么唯有一种可能……他南下了?还是自立了?”
皇帝苦笑“他拿了桑州。”
“桑州……”太上皇想了想“是个不打眼的地方。他拿下桑州为何?“
“桑州有盐井。”皇帝说道。
“什么意思?”太上皇突然冷笑“你可是断了北疆的盐路?”
皇帝点头“对。”
“春货!”太上皇骂道:“他反心未彰你可大军压境可拿他家人可威胁北疆文武就是不能断了北疆军民的活路”
皇帝淡淡的道:“朕与北辽赫连春沟通过了一起切断北疆盐路随后两国大军压境……北疆无盐军民就会乱。军民一乱杨玄独木难支就如同一间破屋子朕轻轻踹一脚便轰然倒塌。”
“你竟和北辽勾搭了!?”
太上皇霍然起身指着他骂道:“你这个狗才那是大唐的死敌啊!当年武帝说过打不过也得打打得过就一直打就是别与北辽讲和。两国之间必然要倒下一个。可你这个逆子……”
皇帝冷笑“当年阿耶登基后不也和北辽眉来眼去的?”
“朕只是想暂且稳住北辽好清理朝中……”
“朕亦是如此!”
父子二人默然。
良久太上皇突然叹息“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大错?”
皇帝漠然“朕乃天子天下万物都是朕的。朕如何都无错。”
“你本是天下最无情的人朕倒是忘了这一茬。”
太上皇起身微微佝偻着腰背“你的手段是不错当年两度宫变令阿娘和朕都措手不及可见你的手段了得。可这十余年帝王做下来你却飘了。”
皇帝说道“此事重大朕想借此整顿朝中。”
“别人遇到事是去解决事你遇到事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可能利用。”太上皇指指他叹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民生上卡脖子。
杨玄那人朕没见过可却从你的只言片语中揣摩了一番此人城府颇深且杀伐果断这等人一旦面临绝境第一件事便是反击。
若是朕在断他盐路之前定然派遣大军缓缓逼近屯于桑州等地之后不可逼近免得被诟病逼反了北疆。但不可太远远则有事无法响应。”
皇帝眯着眼“此刻说这些作甚?朕来是想问问阿耶面临这等局面可有好法子?”
“你想如何做?”太上皇走到皇帝身后问道。
皇帝缓缓回身面对着他“朕令人把
消息快速传之天下令南疆扩军令长安诸卫枕戈待旦悄然令人出使北辽联手赫连春联手出兵绞杀杨逆!”
“手段不错。”太上皇负手看着他“还有一点后续的北疆节度使之职不可旁落否则你迟早大难临头。”
“朕早有准备不用你提醒这个。”
皇帝起身“此次你令朕失望了。”
太上皇笑道:“北疆节度使可换个人。”
“谁?”皇帝问道。“石忠唐。”
皇帝一怔“妙!”
把石忠唐弄去北疆如此南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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