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微笑摇了摇头。
薛叔在旁边见了笑着说:“这么严格啊?没关系那我出来就行。亭暄我们就在这边的阳台上说话吧。”
这个宴会厅的格局其实是一个两层的复式楼层。
二楼有一圈的阳台走廊点缀着会议厅和包厢。
薛叔从小会议厅出来就跟兰亭暄站在相当于阳台的走廊上说话。
卫东言也不进去了就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兰亭暄好奇地问:“薛叔你们在里面开什么会啊?这么神秘……”
薛叔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那些从美国来的财团管理者们向我打听国家的金融政策和规划想向我们国家投资。”
“这能说吗?”兰亭暄惊讶“真的能说吗?”
“怎么不能?”薛叔打着哈哈“不过我跟他们说的都是那些公开发布出来的金融政策和规划不用我说他们也能在公开渠道上找到这些内容。”
“可他们为什么还要单独问您?”
“可能因为从我嘴里再听一边比较权威吧。”薛叔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又问她:“你最近在干嘛?要找新工作吗?我听说你的业绩很好考不考虑来国家主权基金做事?”
这个诱惑真是太大了。
兰亭暄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放弃了。
她笑着说:“谢谢薛叔看得起我。我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私募基金您应该听我爸说过吧?”
薛叔笑着说:“听说了半年前就听说了我以为……”
“您以为我应该开不下去了是吧?”兰亭暄俏皮地打趣“恰恰相反我只开张半年就挣了以前在梅里特风投一百年都挣不到的钱。”
“哟嚯!那是财务自由了哈!厉害厉害!”薛叔更感兴趣了“你要不要来我们的国家主权基金?真的考虑一下我们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在金融市场上跟国外那些发展了几百年的金融玩家们竞争!”
“反正你现在都不缺钱了要不来追求理想吧!”
兰亭暄本来还想拒绝可突然感觉到卫东言一只手在她背后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
她立即会意不再一口拒绝含笑说:“薛叔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您把那个国家主权基金的具体情况给我发一下我好好看看。实话不瞒您我做的投资都是风险很大的。不然我也不能半年就挣这么多的钱。不知道是不是符合国家主权基金的要求。”
薛叔见她态度软化了更高兴了说:“这没问题!回去我就把资料发给你!唉以前我们这一块还是有能人的。二十年前金融战我们有高手在国外坐镇里应外合直接搞垮索斯!索斯你知道吧?!”
兰亭暄心里一动。
这不就说的真正的鼹鼠吗?
她极度可惜地叹了口气说:“那现在呢?现在没有能人了吗?”
“现在……难说哦……不过如果你来帮我们我觉得我们又可以了!”薛叔笑着鼓励她极力要拉她进来。
兰亭暄正想谦虚几句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阮威廉从小会议厅出来正踱步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他们站的地方离那个小会议厅也不远。
兰亭暄话到嘴边改了主意笑着说:“薛叔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是不如国外那些金融高手比如索斯先生那是大名鼎鼎的私募圈教父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国外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薛叔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最近的消息是他在养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到了。”
索斯的年纪到现在已经九十多快一百岁了。
兰亭暄装作没有看见阮威廉已经快走到他们身边了继续问:“那薛叔您呢?我记得您以前不是管国家主权基金这一块啊怎么想着给我介绍这方面的工作?”
“哦我调职了新年之后就去京城。”薛叔矜持地笑了笑。
他也看见阮威廉过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