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打过去了电话。
“令乾”
“怎么了,这么晚了,美女不能熬夜哦,对皮肤不好”
“令乾,我想跟你说,我今天说的话不后悔,我就是喜欢你,你有女朋友也好,有喜欢的人也好,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说,我喜欢你”
“嗯”,令乾感觉电话那头的女孩有股委屈,没有继续调侃。
“还有,我不是因为你有钱才喜欢你,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女孩貌似很真诚的说道。
“嗯”
“令乾我喜欢你唱的那首歌,你能再给我唱一遍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一会,最后传来令乾低沉的声音。
“像孩子那样哭着闹着,像大人那样安静沉稳的”
“活得高亢低落,高亢低落”
“垂直生活,水平留恋着”
“f,怎么爱一个人我都没忘”
“二十年后还是一样轻狂一样不枉”
“你深爱那样的我,对吗”
陆晓雨突然打断了令乾的深沉动听的歌声,咧嘴笑的灿烂。
她说,“对呀”
令乾没有多问,有时候越是安慰,就越会难过,可陆晓雨也没想让令乾陪自己,她怕令乾嫌烦。
挂掉电话,窗外的雨依旧拍打,拍到路边的绿草上,拍到白灰的墙面上,拍到路上行人雨伞上,拍到陆晓雨委屈又坚强的脸上。
她哭了,哭的歇斯底里。
今年深秋成年,这年陆晓雨十九岁。
三天后,令乾去了北三环西路那边,辛蕊给了猫猫与你的地址。
开猫舍和网咖的事情,已经提上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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