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再砍,好累啊”
九叔把眼一瞪,吓的他缩了缩脖子。
“累这些柴砍不完不许吃饭,秋生你去烧水,沏壶茶来。”
秋生送给文才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捡起几根干柴就要去厨房烧水。
文才拉住他问道:“刚才那两个人是不是来邀请师父去听戏的你快帮我一起砍,我也好想听戏了。”
秋生向前挣开文才的拉扯,笑道:“是啊,他们就是师父请来唱戏的,你快点砍还能赶上,慢的话,我也帮不了你。”
文才见秋生不肯帮他,他又想赶紧听戏,扬起柴刀,拼命的砍柴,比刚才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进了正房,最深处有一供桌,上面供奉的是“三茅真君”牌位,牌位下有一香炉,炉中的香早已经燃尽。
在偏厅则是有一八仙桌,桌上放有白瓷的茶壶茶杯,桌子四面各自摆了一条长凳。
九叔让徐毅和曲非烟落座后,掏出一杆烟斗来,压进去烟叶,点上火,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这种旱烟味道极大,曲非烟不由的皱起眉头,接着又舒展开,她知道徐毅身上尸虫的关键,就在眼前九叔身上,无论如何不好得罪了他。
九叔抽了两口,这才抬起头说道:“我虽会茅山道法,却解不了你体内的尸虫。”
“什么”
徐毅身子一软,两手扶住桌子才没摔倒,低头沉默不语。
就连九叔都没有办法,看来自是只能活到明年的端午了。
一幕幕的画面从徐毅脑海中闪过,他不甘心,自己身怀琦宝,怎么会就这么窝囊的死去呢。
曲非烟蹭的站起身来,扶住徐毅,急切的对九叔说道:“怎么会,您知道尸虫来历,就有解救之法,只要您告诉我们,谁能解尸虫,我和公子去求他便是,只要能救了公子,他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别慌,小姑娘说的是,我虽然取不出尸虫,的确有人能取出来,也怪我没说清楚。”
徐毅突然想起一句话,人生就像坐过山车,大起大落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这句话现在放在徐毅身上也极为合适。
反手拍了拍曲非烟,徐毅定了定神。
“劳烦九叔告知。”
九叔说道:“我所学的是茅山正统的道术,对于蛊虫涉猎的很少,这种潜伏在脑中的尸虫比不得潜伏在其他部位,只怕我要是将其强行取出,怕是会对你造成伤害,这才说解不了你体内尸虫。”
又抽了两口,九叔接着说道:“我在茅山学艺时,师父曾告诉我,茅山术除了正统的道术,也有巫术,因为茅山所在的地方周围有很多苗人,其中巫术就有如何培养蛊虫,如何下蛊,这尸虫无非就是蛊虫中的一种而已,所以只要找对了人,解起来并不困难。”
徐毅眼中恢复神采,只要有方法,那就是过程的问题了。
“九叔可否给我指点迷津”
“也好,你先去给三茅真君上柱香吧”九叔突然开口说道。
徐毅一愣,不知九叔这是何意,还是顺从的来到香案前,顺手抓起三根香来,用旁边蜡烛点燃,贴在脑门上,对着三茅真君的牌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入香炉内。
淡淡白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香火气息满满扩散。
九叔盯着香炉,抽着烟,看到白烟直直而上,才暗自点头。
对徐毅说道:“当年我年轻气盛,总感觉蛊术为旁门左道,是害人的东西,没有听师父的话去学,而是主修符箓术,现在想来蛊术的好坏在于使用的人,只要你心存善念,蛊用也能救人。”
听着九叔感慨,徐毅心中虽然着急,却不敢打断。
“不过好在我们师兄弟中还是有人学了蛊术,只要让我师兄前来,定能取出你体内尸虫。”
九叔的师兄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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