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家乡。
这一路走来,李锦心中的怒火,早已经灌满了,正愁找不到地方宣泄,徐青便送上门来了。
李锦出手快,己方有人比他更快,面对万千来势汹汹的拂尘,还不待李锦施展神通术法,秦湘却是从自家的储物袋中,拿出了须弥盒。
此宝着实给力的很,对于秦湘的人身安全,一直以来都是李锦关心的头等大事。
当日他从望海楼回来后,便立马将须弥盒还给了秦湘,让她留着已做护身之用。
秦湘的心智可不一般,又是李锦的枕边人,自家夫君的情绪有什么风吹草动,如何能瞒得住她的眼睛。
秦湘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平常时她甘愿做李锦身边的花瓶,但关键时刻,其却不愿意拖自
己爱人的后腿。
她深知李锦此行,困难重重,目标深远,眼下徐青等人不过就是开胃小菜,重头戏皆在后面。
若是一味受李锦庇佑,今后其行事,难免处处分心受制,尤其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这是秦湘不愿意看到的。
且秦湘也有属于自己的修道尊严,她可以是李锦的妻子,但绝不仅仅只是李锦的妻子。
今日出手,便是她为了向李锦证明这一点,免除李锦心中的诸多顾虑。
徐青的拂尘品阶,和当日曹家兄弟手中的宝贝差远了,须弥盒收拾曹老大他们都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他这一无名小卒呢?
待秦湘默念咒语之后,须弥盒中一道玄光闪出,徐青手中的拂尘,“嗖”的一声,乖乖进入盒中,其脱手的力道之大,差一点没将徐青摔倒。
“妖妇,还我法宝!”
徐青见自家拂尘被秦湘收走,先是一愣,随即一惊,片刻后勃然大怒,其此时节,已经半点修道之人的涵养都没有了,冲着秦湘便破口大骂。
有了刚刚拂尘被收的经验教训,徐青这一次自然不能再动用法宝了,其也是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见其言语间,以衣袖之中,甩出一道符咒,他刚刚施法为这符咒开封,头顶上一道磨盘粗细的落泪,便已然砸到了徐青的身上。
秦湘是李锦的女人,她的小性子,李锦自然要纵容,徐青如此行事,存数给脸不要脸,一点眼色都看不清,估计平日里是被家里的长辈惯坏了。
其胸前符咒,李锦虽不知来历,但需要术法另解的,必是非同一般,寻常符咒都是拿来就用,就是似挪移符这等级别的符咒,也没有说在使用时还需要另外手段解封的。
徐青身前的符咒或许真的不凡,甚至能够拥有扭转战局的能力,只是此时徐青却是再无力施展了。
磨盘大小的雷霆,瞬息便将他劈成了焦炭,李锦含怒出手,一点余力没留,给徐青用上了十成十的劲儿。
他这一道天雷,又快又准,又突然。
事先全无半点征兆,自天雷落到徐青脑袋上的那一刻,上空天象皆无异常,周围连一点风丝都没变。
河间府虽然离着六邪圣君的竹林不远,白日里李锦的动静也够大,但其也未将李锦和白天的“雷阵”联想在一起。
这其中缘故,无非就是李锦太过年轻了,修真界样貌可以骗人,骨龄却很难也很少作假。
李锦的骨龄,自然不算在梦魇中所过的年头,即使算上也依旧在金丹修士中是年轻得很。
一个三十多岁便结成金丹的修士,在外界眼中,已然算是足够快得了。
非是天纵奇才,要不然哪里还能有时间再研习神通。
徐青便是如此,他凭借着家里面的宠爱,丹药管够,灵气不断,功法上乘,方才能够在三十几岁时结成金丹,自身手段却是稀松平常得很。
要不然也不会弄出来这么多外物防身对敌。
以己度人,徐青也是这么想李锦的,只可惜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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