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颗夜明珠,你被姜晚池蒙蔽了心智罢了。”
姜卫勃然大怒,“你住口”
幸左右皆是他的近侍,若是被外人听了去,还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来。他又气又急,气的是芷汀竟如此蛮不讲理,急的是如此关头,无计可施。
相比之下,他更是想到晚池的好。同样是他姜卫的女儿,晚池就能舍身就义,当时若非她一人将那夜明珠带到祠堂去,躲过了府尹官差的搜查,如今平西侯府所有人就成了阶下囚。
可是芷汀呢,从柴房被放出来,只想到让他放了她娘,不问原因也不问是非曲直,从未想过替他c替侯府分担,只会怨他残忍。
姜卫一把将她拽进书房,面容森冷,“爹再说一遍,此事非同小可,你娘若不交代
清楚那物的由来,我们全府一块死。你以为我不想救她是没办法救,是救不了,你休要在此时生事。”
姜芷汀哀哀啼啼,哭声不止,“爹,你变了,因为姜晚池,你已变得眼里不再有我们。”
她猛然冲出去,大雨瓢泼,她却阴冷地笑了。那就别怪她,要当那没有心的魔了。
半夜,姜芷汀因淋了雨发了高热,芙蓉急着去给她请郎中。
姜芷汀喊住芙蓉,伸手在她手里写了几个字。
女郎中来了,给姜芷汀把脉,姜芷汀顺手将一团纸塞进了她的衣袖里。
等女郎中走了,她撑着身子起来,眼里的阴森浓得化不开。等着瞧吧,姜晚池,你的末日要来了。
姜芷汀叮嘱芙蓉:“找个婆子给我娘传话,让她绝不认罪。”
“是。”
“还有,天亮后我要出府,你替我留在这儿,没什么事不要出去。”
芙蓉明白过来。
天微微亮,姜芷汀让芙蓉换了她的衣裳,留在房间里,对外说小姐感了风寒,不便出房。
而她换了婢子服,梳了婢子的发式,又将脸稍微涂黑了些,趁着天未大亮,说是急着给二小姐买药,便出了府。
姜芷汀拐过两条街,早有人等着了,一路将她护送到一处幽静别馆。虽说是别馆,却赶得上一座府邸了,自然里头住的人,也非富即贵。
她离别馆的门还有段距离,就有侍卫拦了她的去路,“你是何人赶紧离开。”
姜芷汀将她娘的令牌和一封信递过去,“请二位给你家主人递个话,我是平西侯府二小姐,有要事与你家主人商议。”
侍卫看过那令牌,又查了信,这才进去通报。
然而出来却回她说,他家主子并不认识平西侯府的人,不见。
姜芷汀咬了咬牙,分明是怕麻烦才不见她,但她既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都非见那人不可。
她豁出去道:“不见也行,但若出了什么事,哪怕是你家主子皇恩浩荡,也抵不住滔天之祸。”
侍卫见她神色不一般,还是冒着风险再通报了一次。
这次终于把姜芷汀放了进去。
姜芷汀心想,果然人都有软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如今是完全没有退路了,不是姜晚池死,就是她姜芷汀死。
见到了那位之后,姜芷汀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拜见郡主。”
邢燕神色不耐,若非侍卫说这个平西侯府二小姐有点不对劲,她是绝对不会见的。不就是上次在雅晴会打了一次照面,这个所谓的二小姐竟然真的来跟她攀关系了。
怎么,她邢燕有这么蠢吗她王爷哥哥跟姜大小姐有婚约,这位二小姐巴巴地来她面前讨好,是什么意图当她不知道
她从小便经常进宫陪姨母,见多了宫里的那些个女人玩儿手段,所以这姜二小姐揣着什么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能瞧得上眼才怪。
也就是上次那颗夜明珠,让她有点兴趣罢了。
她也不作声,等着这个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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