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的线人。
在汴都一家客栈后的小巷子里,绯绝披了一件白色披风,在脚边跪的,居然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她没想到,梁朝居然这么早就在这边安插了眼线。
声音有些冷,道:“回去告诉父皇,如今的赵之渊一心扑在救灾和肃清贪污官员上,没有任何异动,也承诺过不会再发动战争。”
线人跪着未起身,有些为难。
绯绝看出来了,问他,“想说什么”
他犹豫不决,但还是把心中疑虑说出来,“可前些日子还传出那狗皇帝要率兵南下,趁此天灾,来攻打我大梁。”
听到他对赵之渊的称呼,绯绝皱了皱眉,只是此刻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你怎么知道他说过要”
正要问,可也不用问了。
线人遍布的到处都是,宫中也肯定少不了。
就解释道:“却是有人提过,但是都被赵之渊给回绝了,他承诺过不会,那就真的不会,你回去告诉父皇,别中了奸人的诡计,当下治理水患才最为重要。”
“可是公主”
“没有可是。”绯绝打断他,“按照本宫说的去做,你常年处于市井,应当知道,若发动战争,吃苦受累的永远都是百姓。”
这下,那个线人闭嘴了。
片刻之后,他拱手道:“属下遵命。”
绯绝只是见了他一面,就匆匆的回宫,生怕被赵之渊给发现。
可是她刚回到来仪宫,就看到青萝在殿外候着,她心里怵了一下。
果然,青萝看到她回来,就急急忙忙的跑来,神色担忧道:“皇上来了,没见到您,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赶了出来。”
绯绝呼了口气,稳了稳心神,脱下披风递给青萝,道:“你们就在外候着,本宫去看看情况。”
嘱咐了她一句小心,青萝就退下了。
看着紧闭的门,绯绝犹豫片刻,还是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
她以为会见到赵之渊暴怒,殿内一片狼藉,可是她进去之后,发现一切都完好无损,就连赵之渊也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床上。
绯绝愣了愣,事情不在她的预料之内,有些傻眼。
她把步子放轻走到床边,身为皇帝,又是习武之人,赵之渊向来机警,可今日绯绝都已经站在了他床边,也没见他有动静。
绯绝犹豫片刻,就拂起轻纱床幔,正要看弯腰看他一眼,床上的人突然疲惫的睁开眼睛,眼里全部都是红血丝。
她只是嗯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做出其他反应,就被赵之渊拉了一把,跌进了他的怀里。
赵之渊翻了个身,就将她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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