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好莱坞归国,虽然年纪轻轻作品不多,但唯二的两部电影都获得过国际新人导演奖和新人演员奖,前段时间唯二的两首原创词曲被高价买去后,迅速红遍北美,更有人说今年北美金曲奖可能也有他的提名。”
苏岱雨温柔和缓的声音好像在旁边响起:“他是导演,也是演员,是词曲创作人,还是一个名副其实带资进组的富二代。”
“他叫什么名字”
“唐路行”
荆岑到达梨城的当晚,乌云密布,直到夜晚,暴雨倾盆。
她就坐在窗口,看着雨滴到了凌晨。
雷鸣声渐小时,天边的闪电也
收起了张牙舞爪的触角,只是像烟火一样绚出白红两色就轻轻退场。
夜色越发浓厚,噬骨凉意攀上了摩挲袖口半天的指尖。
荆岑走到小型办公桌前,打开了手提电脑。
搜索引擎上输入“唐路行”,出现了几个名人,她点开了那个头像标上做了演艺圈标记的男人。
她手心又冷又汗,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可黑夜中亮起的屏幕和丰富的罗列显示,一切,是和范遇行风马牛不相及的生平简介。
完全不同的年龄介绍,大跌眼镜的角色塑造和创作风格,还有铺天盖地三百六十度写真照片里那绝不可能的肆意笑容。
只有那双七八分相似的眉眼和嘴角的褐色小痣,让她确认了心中的怀疑。
确认范遇行“死而复活”,换了叫唐路行的名字。
荆岑在黑暗中久久的盯着眼前屏幕上的照片。
占了满屏的男人也微微勾唇看着她,
坐了半响,荆岑拿出手机,点开音乐软件,搜索到唐路行创作的的歌曲。
是一首英文歌。
她戴上耳机躺回床上,潮水一样涨涨停停的歌声包裹住了她凉意阵阵的身体。
她在梦里看到了渥太华满城飘散的枫叶。
第二天的梨城艳阳高照,委托人苏岱雨带着司机来接她。
荆岑看着价值不菲的雷克萨斯和专职司机,疑窦丛生。
一个中产家庭要请刑辩律师,梨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可以选择,可偏偏苏岱雨找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她。
倒不是荆岑妄自菲薄,不敢跟中国一线城市的梨城律师一较高下,实际上她虽然才执业三年,却因为连着赢了几场大官司,已经在京城诉讼圈有了不斐的名声。
但这个名声还局限在圈内,还不至于被一个远在千里的圈外人苏岱雨熟知。
特别是苏岱雨给她开价明显高于当地代理费时,荆岑就觉得很怪异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本该婉拒这种千里之外的刑事辩护,奈何那张照片已经吸引了她的全部神魂,再者她所在的净坤律师事务所最近一直想在梨城开分所,她不得不去一趟了。
她给律所备了案,只注明要出差去梨城接一个普通的刑事辩护案,昨晚到地方和苏岱雨签了委托协议后又传了一份给律所。
没有节外生枝让同样在出差的律所主任杨净南听到风声。
免得他管天管地出了师还要管接案子。
苏岱雨一边招呼她上车,一边关切的问候她是否适应梨城的衣食住行和气候。
她不动声色笑语晏晏的回答。
随后,苏岱雨不疾不徐的给她说起案件来龙去脉。
“昨天晚上给你的资料你大概也看了,如今我再复述一遍我弟弟告诉我的。”
“4月12号下午,受害人易晓棠,就是这个剧组的女二号,说那天是她的生日,片场正好在给主角对戏,没他们什么事,就约了我弟弟在他的酒店宿舍对剧本,我弟弟当时想着是易晓棠生日,就送了一个永生花的水晶球给她。”
“一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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