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恢复了一点血色,一拳打在傅惊墨的胸膛上:“你这个臭小子,吓死我了,这种玩笑也是随便能开的吗”
那边傅政听呼吸似乎也顺畅了,但是还是非常不悦的样子:“那就这样定了,下个月七号,订婚会场就在傅氏大厦的顶层宴客厅,既然你们两个都忙,我会全权替你们安排好,只要当天你们两个准时出现在宴会厅就行了。”
傅政听好像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出去吧,其他的我们自己商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厉贝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从书房里面出去了。
厉贝贝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傅惊墨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其实只要你不说话,现在你已经称心如意了。”
厉贝贝总不能说,她已经预料到傅政听要心脏病发作了吧。
她的心情也是极其矛盾复杂。
她强迫自己忍了六个月没有联系傅惊墨。
就是为了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空白。
这刚联系,两个人就要订婚了。
所以,这半年,她忍了个寂寞
厉贝贝扭头看向傅惊墨。
却发现他面容温和,唇角似乎还有一丝笑意,看上去竟然心情不错的样子。
厉贝贝突然没好气的说:“那现在你称心如意了”
傅惊墨也不回避:“你知道,跟你订婚是我的人间理想。”
厉贝贝的眉头跳了跳:“可我不想嫁给你,傅惊墨,我只是暂时答应跟你订婚,而且就算我们结婚了还能离呢。”
傅惊墨皱眉:“你既然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去试着喜欢我,我们之前相处的一直不错不是吗”
他们相处的是不错。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但是厉贝贝没办法将他当成恋人。
恋人这两个字在她的字典里是贬义词。
她厌恶所谓的婚约关系,甚至恐惧。
这都是楚修白造成的。
厉贝贝想到了楚修白,突然问道:“楚修白应该还没走吧。”
提到楚修白,傅惊墨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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