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用,都有。
春花一声呵斥:“这是打的哪种乱仗”
春雨连忙飞跑过来,气喘吁吁道:“不知怎地,院子里竟是有老鼠,我们追了这半天也捉不住打不死。”
春花连忙伸手,护住了绿衣的眼:“小姐莫怕,她们定能捉住它。”
府里的人全都知道,宋绿衣怕虫怕蚂蚁,怕一切不是人的生物,怕的程度,会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她只要受到惊吓,便会如此。太医说,这是癫痫。
绿衣伸手,将春花的手拂开,淡然道:“别打死,捉活的,捉住了给我送过来。”
举步经过院子,进
了屋子。
春花呆愣了良久,加入了捉老鼠的队伍。
人多势众,老鼠落败。被装进一个竹笼子里,叽叽叫唤。
春花摸摸额头的汗,进来屈身回禀:“捉住了。”
绿衣坐在梳妆台前,将头上的发钗一枚枚取下来,吩咐:“交给一个人,好好养起来。”
春花又呆愣了良久,命人将笼子交给了小丫头春云,而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春雨走过来挨着她坐下,也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春花道:“小姐变了。”
春雨道:“是变了。”
二人都叹了一声。屋里传来绿衣的声音:“派个人,去给我搬几箱书回来。”
春花喃喃道:“小姐变了。”
春雨道:“是变了。”
俱她们所知,她少许认得几个字,只是少许。
书搬回来了,侯府从来都不缺书,即便看的人甚少,这也是大户人家的门面。
一直看到天黑,古书最是好看,她素来爱看。学校的图书室是她唯一去的地方。
天黑了,这个院子更黑。
院子里连个灯笼也没有,今夜的夜空也沉沉,无月无星。
那个人不在前厅的大堂软塌上,此刻,他躺在另一间屋子,屋里一排排的烛火,火光闪烁跳跃,像是起舞。
他歪坐在铺着虎皮的圈椅上,面前六尺长四尺宽的书案,摆放书信书籍笔墨纸砚。
黑影单膝跪在下方,烛火映照,好一张清绝卓然的脸。
“世子,前方的战报传进了宫,王爷与侯爷大胜,阴鸷国灭了。”
他还是那病歪歪的样子,脸色苍白,有气无力,轻轻动了动手指,表示听到了。
黑影起身,走至书案前,从袖里摸出两寸长的竹筒,递过去。
“这是王爷给你的密信。”
他接过,似是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将密口的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绢纸,看了看,就着烛火烧了。
绢纸在他的指尖燃烧,一直燃尽,但他不觉得烫,拇指食指轻轻捻动,灰烬灰飞烟灭。
“王爷有何交代”
“阴鸷国灭了,如今便只剩下黎国,皇上自继位以来,就是想一统天下,必会命父亲同宋叔叔,乘胜而进,只取黎国。”
郭浩黯然:“王爷同阴鸷国大军在长梁子一战,虽是胜了也是险胜,已然损失不少兵马,而宋侯爷同阴鸷国大军在红石梁那一战,也是疲惫不堪,怎可不令大军班师回朝,稍作休整再取黎国”
他眼睛半开半合,良久方道:“阴鸷国是大国,如今已灭,除了皇上的心头大患,离他一统天下只需一步。黎国不过一边境小国,若是粮草供给充足,只需以父亲和萧叔叔任一人之力,便会满打满胜。我怕的是”
郭浩立马抱拳:“世子有何吩咐”
“传密信给父亲,请宋叔叔称病,回京疗养。另,将攻下阴鸷国险胜的消息传给钱夫人知晓,她定会去同相国夫人求情,若能求得他们一起班师回朝,至少可保暂时无忧。”
“若杨相并不在意这个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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