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沮丧。
以后,任何合同,要高声朗读三遍以上,才能签字!
后悔归后悔。就当下的情势而言,我决定,装傻。
装傻,嘿,是解决一切棘手问题的好办法。
我决定,依然我行我素。
输了赢了,就交给司命星君来决定吧。
司命星君,你看着办。
我劝你善良。
否则,哼哼。
你懂的。
正在我思绪漫天飞舞的时候,台下又传来一阵阵喝倒彩的浪潮。
“你们俩怎么回事?”
“你们聊什么天啊?”
“你们俩不会是来相亲的吧?”
“你们打不打啊?”
“”
对面,开膛手的脸色一白,低声道:“姑娘,本来我从不打女人。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对不住了!”
说完,开膛手将右手,如同拉足了满弓,向我挥过来。
洪拳刚猛。开膛手虽干瘦,拳头却如砂锅般大小。
当然,说砂锅般大小,还是太夸张了些。
但是,生物学家拉马克说,用进废退。
他的拳头,不成比例的巨大。说明这厮,平时果然是个经常挥拳头的。
这砂锅大的拳头,还没有挥到,我就已经听到了呼呼的拳风。
这种声音,就像是,大雨前的低气压,又闷又烦躁。
这种又闷又烦躁的感觉,我是体验过的。
一种令我伤心的体验。
伴随疼痛感的体验。
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与闺蜜章琴争强一块巧克力。
结果,章琴的哥哥,用一个巴掌,结束了我和章琴的纠纷。
那个巴掌,是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火辣辣地痛。
耳朵嗡嗡作响。
我感到又闷又烦躁。
还很伤心。
为啥我就没个,危难时刻,拔刀相助的哥哥呢?
只有个没啥鸟用的弟弟。
太让人伤心了。
于是,我哇哇大哭。
为了安抚我,章琴最终把巧克力让给了我。
但是那阵又闷又烦躁的风声,是深深刻在我的记忆里了,成为了我的童年阴影。
连巧克力也安抚不了。
所以,我对这种风声,是极为排斥的。
极为痛恨的。
我眉头一皱,面色一冷,一个转身,拔腿就跑。
虽然我功夫不怎么样,但是,其实,我是身怀绝技的。
那就是,逃跑。
在转学之前,我在韶华,已经保持了五年的一百米,额,第三名。
我能如同一支利箭,嗖地一声,就无影无踪。
果然,开膛手的一拳,虽刚劲,却远远跟不上我的速度。
他一拳击出,我早已经绕场半圈了。
开膛手见我逃跑,有点发呆。
他回过神来,撒腿就追。
于是乎,我们俩,一个跑,一个追,绕着擂台转起圈圈来。
台下,一片沸腾。
喝倒彩声,口哨声,哄笑声,此起彼伏。
大概,这种打不过就跑的风格,在擂台之上,还是很少见的。
但是,我打不过就跑怎么了?
孙子都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逃跑,是谋略。
谋略懂不啦!
不是硬碰硬,才是英雄。
能屈能伸,才是君子。
于是,我才不理会这些哄笑,倒彩,讥讽。
我跑我的路,让别人笑去吧。
于是乎,我更起劲儿地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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