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期待我吃了这道菜之后,给他一个好评么?
最后,在吃过了这道菜以后,我的确是忍着肠胃翻滚,给安德烈舒淇了一根大拇指。
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让安德烈和伊戈尔做过一次饭!
既然他们是保镖、是司机……那么就好好的做保镖和司机吧!
放开那个灶台,让!我!来!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我就成了我们这一行人的炊事班长。
说起来,我也是好久都没做过菜了……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野炊“观光”的,我们实际用了八天的时间,终于赶到了叶洛圭河自然保护区。伊维鲁夫的木屋,就在保护区内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实际上是由八个大木屋连接组成的小庄园,从设计风格上来说,倒有点像是中式园林建筑。
这地方是很偏僻没错,但伊维鲁夫的木屋里的条件却一点都不差。
我们到达木屋外的空地上时,伊维鲁夫正光着膀子在雪地里擦澡。在他的身边,趴着一头精神萎靡的棕熊……
很快我就知道了,这头棕熊其实是伊维鲁夫从小养到大的宠物来着。棕熊之所以精神萎靡,则是因为伊维鲁夫不准它冬眠……
见到我,伊维鲁夫就用生硬的汉语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擦个澡:“嗨!小子,今天只有零下十五度,多难得的好天气,不擦个澡简直是浪费啊!”
我被吓得菊花都紧了,赶紧摆手拒绝。
于是伊维鲁夫就说:“啧啧,果然什么父亲就有什么儿子!连用雪擦澡都不敢,还能干什么?”
于是木屋里就传出一阵暴怒的咆哮:“鲁夫!!!你在我儿子面前说什么呢!小心老子把你的屁股踢开花!!!”
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听到我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白老爷子的声音。
听起来,这老东西可真是精神得很啊!
咆哮起来简直就跟狮子吼一样?
伊维鲁夫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自己进屋去。
至于白梦琪、徐丽和周若,则是被伊维鲁夫派人安排到其它的房间里去了。
真正的白老爷子就在木屋里。
我只要迈步进去,就能看到他了。
我的心理不禁就有一点紧张。
白老爷子……他……他会对我说什么呢?
还有,那么多人都想要争夺的、他的遗产,又到底是什么?
一切的谜底,到这时候,终于是要揭开了啊!
我推开门,走进木屋内。
首先是一道门厅,门厅内,都还有一道门。
白老爷子在里面说:“小子,把鞋子脱了再进来!”
于是我就将鞋子脱了,这才推开第二道门,走进了室内。
令我意外的是,位于火炉边上的白老爷子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
他的额头上、脖子上、还有右臂和左腿上,不是缠着绷带,就是打着石膏?
于是我顿时就怔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我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儿子了,亦或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太不好了?反正白老爷子也有点儿紧张。
他在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之后,对我说:“张……张固么?好吧,请坐——诶,我这伤,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去森林里打猎,遇到大雪了,就找了一个树洞躲雪,结果却没想到啊!那树洞里有一头正在冬眠的母熊,而且是刚下小熊仔的母熊。”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就傻了眼:“然后……然后呢?”
“还能有啥然后!”白老爷子吹着胡子一瞪眼:“我不过就是想在树洞里躲一下雪嘛!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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