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使得他们现在只剩下了十三个;
“瞎子,从哪进去?”,等所有的麻绳被我们各自缠在腰上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给瞎子的耳朵打造出一份安静的环境;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上次我进去的那片林子”,瞎子有些忧心的说道;
“废话,这座岛和你们的岛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只是这林子很相似,你再给好好听听!”;
我心里有些着急,心里想着:老子吃饭喝酒的花了大力气把新娘子弄上了炕,你可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告诉我说你不行!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进去才是安全的,我只听到过出来时的一些声响,进去的时候根本没在意!”;
瞎子那小身子板儿稍稍佝偻着,看样子也是沮丧极了;
我思量了半晌,数月前刚刚进林时、钩子为了看清前方的全貌而貌似攀爬的那棵参天古树就在我的身边,我抬头看了看足有四五十米高的树冠,仿佛像是在期待钩子会突然咧着嘴笑嘻嘻的从那些密叶间窜出来...
“路与刀山血去拿!娘的,先进去再说”,将绳子的一端结结实实的拴于树根上后,我骂着娘、头都不回的迈开步子率先向昏暗的林地走了进去,随后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很多次想大声唱上几句“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来给自己壮胆儿,可不多时我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路还是那条路,至少最初的这一段儿的确一模一样,我甚至发现了几块儿数月前我们所遗留在这里的土罐;
可路又并不是那条路,特别是越往里走、树木便愈加密集,我们上一次绝没有碰到过如此密集的树木,甚至很多地方我们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
而更深的密林里面,更是深不见底,完全不知道已变成了什么模样!
“珊娜,你们上次是飞进去的吗?”,猎族里那个终日媚态的姑娘朝我比画了一下,失笑问我道;
瞪了她一眼,用尽吃奶的劲儿将身子又往这条路线上仅存的树缝里挤进去,才对随后进来的媚姑娘没好气的说道:“少跟老子逗乐子,也丁点儿都特么不可乐”;
我边说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胸口,那早已玉化的树皮仍旧蹭得我生疼;
“珊娜,这是怎么回事?”,短发女也随后挤了过来,她身子单薄,加之又是个平胸,反而是最顺利的一个;
“路还是那条路,地上有我们上次走过的记hao,可她娘的这些树、怎么全挤在一起了?”,我喘着粗气顿了一顿:
“瞎子,能听到什么吗?”;
“你们在我身边,呼吸声、心跳声,杂声太多了,我听不到”,瞎子的脑袋东凑凑西凑凑,神情呆木的说道;
“靠,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得死绝了你才能听得见是吗?”;
我边笑骂着瞎子,边挤到身后一个猎族男人的身边,他是我们当中唯壹壹个身背辎重的人;
“点根儿火把,这么摸着黑往前挤,太特么险了!”,我顿了顿:
“短发小娇娘,待会儿你拿上火把走前面开路,你身子薄,你能挤进去的地方、后面的人再想办法跟上”,我缓缓的吩咐道;
火石摩擦的咔咔声在这块由巨树围拢的近似密闭空间里响起,周遭的黑暗也随着声响一闪一闪的显出光亮;
“啊”,就在我们屏住呼吸等待着火把引燃时,队伍中不知道哪个女人突然一声惊叫;
“怎么了?”
“那...在那,就在前面那个树缝里...”;
也就在这时,火把被点着的碎麻引燃,整个空间骤然而亮;
“我靠!”;
我被眼前的一幕同样也吓了一跳,火光攒动中,前方的树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