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惭愧,惭愧。”
寒暄了几句后,王士珍忽然走向了正在进行土工训练的一旅面前,见到战壕布置有序,士兵手上清一sè都是欧洲军队用的锋利短铲头赞道:“不愧是彪悍之师,此等防御架势一,非一般人能破,不知统兵的是哪位能否一见”
何熙向秦章书点点头后,他立刻走了出来敬礼道:“国防军二师一旅旅长秦章书见过王大人。”
“二师一旅秦章书。”王士珍默念了两句,盯住秦章书xiong口的黑骷髅xiong章,总觉得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别扭,说道:“小仓山就是你堵的吧能让占元和第四镇吃那么大的亏,数轮进攻都吃瘪耽误了突围一,不错,不错”
“侥幸而已。”
“呵呵,如此侥幸,我倒是希望天天有了。”王士珍神sè随和打了个哈哈,可身后几位北洋军官却个个目lu凶光,分明是要把秦章书的样貌牢牢记在心里。一旅的军官和士兵见到这些人神sè不善,也用目光狠狠回敬,要不是师长都在,说不定就要干架了。
见到火药味浓烈,吴兆麟怕阄出尴尬连忙上前一步:“土木小技,入不得王大人法眼。我等已经在司令部设好了酒宴,不如大家移师坐下来再聊。”
王士珍点点头,带头向指挥所走去,一路上都能见到训练的士兵。这幅热火朝天的景象让他不禁想起了当年在天津小站的岁月。当时北洋陆军初建,他们这些人个个热血奋勇,满心都是雪耻,士兵也是格外卖力,可这才多少年湖北一战明明把北洋精锐的外衣扒了个精光,可有些人还认为那只是侥幸,现在眼看宫保当大总统的日子渐近,段祺瑞等人只顾着往上爬,哪还有半点军人的模样要是再不好好整顿整顿,恐怕¨,南风压过北风的日子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他连赴宴的兴趣都没了,问道:“不知占元他们”
吴兆麟立刻将整理好的第四镇被俘士兵清单递给了王士珍,今天他们来就是要落实战俘换武胜关的事情,说道:“这是所有第四镇兄弟的清单,有一些受伤还在治疗,部分已经自愿解除军职回老家,剩下全在这里,还望大人检查。”
王士珍接过清单细细看完后,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清单不详细,而是清单上明显少了很多人尤其是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炮兵和机枪手不是被列为自愿退役离开人员,就是下落不明。不用想也能猜杨秋为何要这么做,炮兵和机枪兵那都是真正的陆军精锐,这些人肯定都被策反加入了国防军行列。没有了他们,光把几千失hun落魄的步兵带回去有什么用第四镇想要重建恢复如初,路漫漫兮。
他虽有不满但也没提出异议,毕竟换做自己肯定也会这么做,再说了人家都说离开或者下落不明了,肯定早就想好了托词,说不定这些人早被拉到四川的四师和贵州的五师了。自己又不可能挨个搜查,不如睁一眼闭一眼,说道:“谢谢诸位善待我第四镇将士,只是老头子有句话想问问,如今清室已经退位,战火平息指日可待,大总统职位不久也会定下,不知诸位将来何去何从”
他这句话有明显的拉拢意味,何熙年长又是出了名的笑菩萨,说道:“王大人说的是啊,我等也很欣慰不用再让两边的兄弟们刀兵相见,只是南面最近不太平,贵州匪患愈演愈烈,西藏又传出了暴乱之音,吾辈身为军人自当平靖宇内,保一方平安,为大总统解忧。”
王士珍明知这是敷衍之词,还是说道:“不知诸位对南京有何看法,临时约法祸害无穷,杨巡使不知有何见解老夫这回倒是很想见见他呢。”
“我们是军人,不搞政治。”岳鹏立刻砍断这个话题,说道:“巡使入川还未回来,大人要是想见恐怕还要等上半月,要不就去汉口盘桓几日,也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
王士珍没想到杨秋手下都是这般刁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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