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

    钱碧晴走进来，坐在床边。

    “我睡多久了？”

    钱碧晴摇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着的。”

    “你没有睡吗？”

    “睡不着。”犹豫了一下，钱碧晴说，“我收拾好东西了，机票订了，十点半的。”

    张少楠心里有点难受：“碧晴，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知道，你不想分心，我明白的，不过……其实我想去美国，冷面菩萨和苏素凝都在那边，中途转了一次飞机，冷面菩萨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过去。”

    张少楠想了想，答应了，觉得这样挺好，不然钱碧晴一个人在香港会很寂寞。

    起床吃了早餐，张少楠和林凤阳一起送钱碧晴去机场，等她上了飞机，张少楠才买了几份报纸，返回去酒店。报纸，张少楠是在车里看的，和猜测的一样，都把云顶写坏了，幸好并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贺斌的尸体，以及两个越南人的尸体，只是听见枪声，猜测死了人而已！

    刚回到酒店，张少楠就接到郭局长的电话，郭局长帮忙处理贺斌的尸体，故事也是郭局长编的，张少楠这边随便找个人出来顶罪，暗杀贺斌，当然那不是在酒店完成的，与酒店无关，人已经抓了，口供别的已经搞定，但因为贺斌的特殊身份，还得移交到上面。

    张少楠说：“郭局，谢谢，你又为我们踩界了！”

    郭局长说：“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知道。”

    “有进一步消息我再告诉你。”说完，郭局长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张少楠给林书天打：“昨晚说的，怎么样？”

    林书天说：“给你搞定了，下午会有警察去酒店录口供，全部员工都要在，反正就是个形式，不要说错话就行，你们继续营业那是你们的事。”

    “谢谢。”

    “谢个屁，上面还得要派人下来，贺斌，那得他们调查。”

    “你认识那些人么？”

    “你又打什么主意？”

    “没有，问问而已，到时候再算吧，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贺斌又不是我杀的，是龙铭天，案发现场在酒店而已，我做了一个假的案发现场……”

    林书天笑了起来：“哈哈，真逗，你觉得能瞒过谁？人家刑侦出身的。”

    “那就是你认识了？你给我介绍，我自己会搞定。”这事情张少楠得自己去处理，不然会连累郭局长。

    “到时候再说吧！”林书天挂断了电话……

    立刻，张少楠让林凤阳去找陈素和蒙芸，让她们叫上公关部到会议室，用电脑和凌啸风连线，开了一个专门应对的会议。张少楠简单地说清楚了他掌握的信息，然后把一切都交给了陈素和凌啸风，就离开了，和林凤阳一起回去市区……

    在市区里，张少楠和何巧巧一起吃饭，然后等冷面菩萨那边的消息，因为飞机到了，苏素凝已经进了医院，就等着检查结果。他们都忐忑着，相互望着对方，其实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反正就那么呆呆坐了一个多小时，冷面菩萨来电说了一个介乎与好与不好的结果。

    苏素凝命可以保住，但因为被注射的神经毒素太强，可能会导致脑海一片空白，不记得所有人，不记得所有事，也就是说完全没有了记忆与智商，甚至还有可能造成行动障碍。当然，一切还不能下定论，要等苏素凝醒来，但具体什么时候醒，医生亦说不准。

    挂断冷面菩萨的电话，张少楠分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庆幸，亦有痛苦。庆幸的是，苏素凝能保住命，痛苦的是，那样的保住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不过，张少楠心里没有绝望，毕竟一切还无法下定论，只能等，先把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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