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她一下子思考不出来到底谁要迫害她,一下子的把这些所有关于她隐秘的事情全部暴露出来。
只有那几个知道她素魍就是本尊的人,不在乎温雅,Java,亦或是白浪?
摇摇头,郎韵觉得,温雅排除在外,她不敢拿她的公司来和自己赌,而Java,他还有他的宇哥要保护,不会在这个时候来触霉头,至于白浪……
郎韵黑瞳里散发出一抹冷光,讽刺的勾了勾唇,刚开始白夙不会帮她动他,如今,总算如了她的愿,白夙和白浪之间,彻底的玩完。
那所谓的狗屁恩情,到底还是没落了。
郎韵都觉得自己肯定是个祸害,不过,她很乐此不疲。
此刻若是白夙已经开始对付白浪的话,那么,白浪并没有多余的精神来对付她,而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像白浪的作为。
排除这么多人,郎韵沉重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那么,就只剩下那个女人了。
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漠的笑容,郎韵眼睛微微危险的眯起,呵……她还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准备饶她一命,她倒是好,三番五次的来惹她,行,真行呵。
手机像催命一般的响起,郎韵无力的揉了揉发麻的耳朵,又有气无力的摸索过来接通。
“shit!!!whatareyoudothis八嘎屎轻!!!”
(你到底在做什么混账事情)
刚一接通,远在美国的泼妇经纪人便直接英文夹杂着中文的破口大骂起来。
郎韵只好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对于她发怒起来,非得中文夹杂着英文的破口大骂习以为常。
而这次,竟然带着日文,可见是怒火中烧非常。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电话那边的骂骂咧咧总算小了一点,郎韵方才继续有气无力的把手机隔在耳朵边。
“骂完了?”
“米有!!!”电话那头非常不流利的中文响起,接着是她灌了一大口水,继续折腾。
郎韵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我能决定的OK?你亲亲的手下我差点死在一场枪战之下,现在又差点死在一场重感冒之下,你还忍心让我死之前接受大佬您的说教吗?”
一大串话语下来,电话那边消化了许久方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接着,又是一阵巨大的骂骂咧咧传来,“滚你的蛋!!你赶紧给我走回来America!”
郎韵沉思了一下,很认真的拒绝,“走回来会死人的。”
“妈卖批!!郎韵!!”
“在!”
“去死!!”
“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头深呼吸了好几下,粗重的呼吸声分外刺耳,可以显示出主人此刻的情绪分外激烈,那怒火,隔着手机都能嗅到一股被灼烧的焦味,啧啧,这么愤怒,郎韵都担心她会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亦或是大姨妈到来。
电话那头终于被郎韵这种软绵绵的态度给气得没辙,以及被郎韵这一拳打在棉花上深感憋气。
“you!继续去死!!”
“yessir!!”
郎韵很是配合的无力应着,电话那头猛的“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郎韵嘴角微微一扯,无谓的挑了挑眉头,对于这个泼妇学会了中国的精髓脏话,她深感佩服。
不过,她能打电话过来骂她一顿,郎韵反而安心了,这说明,那个虽然泼妇却很有职业道德的女人会麻溜的给她擦屁股。
不用她再操心这国内的这些糟心事,那个泼妇的能力,她是很放心的,光凭她那爆粗口的脏话而言,战斗力杠杠的。
现在,她可以安心的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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