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山，阴阳裂隙。</p>

    昏沉的雾气笼罩四方。</p>

    苏牧跟着犼童穿过这些雾气的时候，有些窒息感。</p>

    那种浮动在鼻息之间的腐败味道，是在外界根本无法体会的。</p>

    “嘻嘻嘻……”</p>

    若隐若现的嬉笑声，缓缓的缭绕耳畔。</p>

    浓郁的雾气中，隐约间有一些橙黄色的灯盏。</p>

    “不要看。”</p>

    “嗯？”</p>

    此刻，犼童走在前方，淡淡道：“那是眼睛。”</p>

    “是一些神魔所化的鬼类。”</p>

    “它们都是死在了灵界里的。”</p>

    “死在灵界？”</p>

    “恩。”</p>

    犼童道：“你不会以为数万年来，神魔藏身在灵界就岁月静好吧？”</p>

    “那种地方，可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危机。”</p>

    “而想要活下去，就算是没有来自同类的袭杀，单纯是灵界变换产生的环境变化，每年也要了无数神魔的命。”</p>

    “但是神魔死了，也不愿意进入幽冥。”</p>

    “因为往生河好像对它们有致命的克制。”</p>

    “只要被往生河捕捉，它们就会被融化，然后随着往生河寿命耗尽，化为泼洒幽冥的雨水。”</p>

    “最终，汇聚到时间长河。”</p>

    犼童缓缓道：“所以，对于神魔来说没有来世。”</p>

    “死了就真的死了。”</p>

    “时间长河如果你见到，你也能发现，那是一条复杂的大道。”</p>

    苏牧皱眉，道：“但是大道为什么会有具体的形状呢？”</p>

    说着，犼童看了苏牧一眼，轻轻道：“因为，它盛满了神魔的血。”</p>

    苏牧大震！</p>

    “你的意思是……”</p>

    “上古大破灭中，九成的神魔暴毙。”</p>

    “如今天下生灵多吗？”</p>

    “多。”</p>

    “那若是都死了呢？”</p>

    苏牧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p>

    若是都死了……</p>

    他简直无法想象出那种画面！</p>

    整个世界亿万生灵，尽皆暴毙的话，恐怕从天空俯视，整个世界都会被鲜血染红。</p>

    “上古神魔不比现在的人少，而且，它们体大如山，血奔如河。”</p>

    “逃到灵界的神魔不少，但是和上古年间比起来，九牛一毛而已。”</p>

    犼童说着，拨开迷雾继续。</p>

    苏牧紧随其后，心头震撼。</p>

    犼童的意思，就是说那时间长河本身不是长河的形状！</p>

    它的本体，应该是一种莫名的大道。</p>

    是线条，是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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