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二人联手对陆柏一个,却依旧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只因曲洋先前为救刘正风,被丁勉刺中腹部要害,在接连的争斗中,早就失血过多。此刻只能用剑拄地,才能勉强撑着身体不倒下。
刘正风也是身负多处伤口,气喘吁吁,在陆柏的重剑相攻下,被打的分外狼狈,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身后还有曲洋这位知己良朋,又有妻子李氏和女儿刘菁被挷做人质的牵绊下,恐怕他最后一丝战斗的意志力早已失去。
眼见张扬前来救援,衡山弟子也不断攀爬上崖壁,刘正风才能竭力支撑到现在。
可他毕竟受伤过重,在陆柏的拼命进攻下,终于露出一处破绽,被一剑刺伤左腿的狼狈摔倒在地。
“受死”陆柏大喝一声,同时双手握剑朝倒在地上的刘正风猛劈而去。
“啊”旁边被捆绑在树桩之上的刘菁和李氏见此情景,不由得同时惊呼出声。
可就在陆柏的重剑快要到刘正风脖颈处的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奄奄一息的曲洋忽而挺起身体,手腕猛然一动,数到寒光忽的从其袖口中激射而出。
只听陆柏啊的痛呼一声,随即握着手腕倒退三步,面色狰狞道:“黑血神针,曲洋,你这魔教贼子果然狠毒”
曲洋本已经脉受损,此刻强行催动内力发射暗器,竟是噗的一下吐出大口鲜血后,便是软软倒地。
“曲老哥”刘正风在地上挣扎着向他爬了过去。
见二人均是重伤后,陆柏却是没有立刻出手解决他们。
只因他身中黑血神针之毒,若是不立刻运功逼毒的话,恐怕轻则会让其功力大损,重则丢了姓命。
于是陆柏只得退到三丈外,盘膝坐下自行运功疗伤。
“曲伯伯”见到曲洋吐血倒地后,刘菁立刻担忧的呼出声来。
与她一起被绑在树桩上的李氏却丝毫没有担忧之情,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陆柏身上,此时见其盘膝坐下疗伤,没有丝毫过来赶尽杀绝的意思,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菁儿,与费斌和丁勉斗在一起的那位年轻人,难道就是前几曰在金盆洗手宴上大放异彩的张扬”李氏撇过头问道。
“是的,他就是张公子。”刘菁听了对方的话后,不由自主将眼神转移到张扬身上。
“此人武功果然不错,虽然他出重手打伤我芹儿,论罪当死。不过此次亏得他冲了上来,牵制住嵩山派的丁勉和费斌,也算将功抵过了。否则等到嵩山派三人杀了老爷和曲洋,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俩了。看这情形,只要他再坚持片刻,山下的援兵攻打上来,咱们就能得救了。”李氏目光丝毫没去看自己的丈夫,却是把目光紧紧锁定在张扬身上。
刘菁听她这话,当即不悦起来。她在正要出口反驳之时,只见张扬的战圈里忽然异变顿生,让她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只见那费斌的长剑忽然劈向张扬左侧腰部的破绽处,而张扬被迫挥剑格挡,丁勉抓住时机的伸出长剑削张扬握剑的手臂。
在张扬企图回手的闪避时,费斌猛然伸脚一踢他的手腕,竟是将他手中长剑踢飞了去。
张扬丢了长剑,顿时周身破绽大露,丁费二人哪能放过如此良机,纷纷挥剑向他破绽刺去。
“张大哥小心”这般险象之下,就算不懂武功刘菁也知道他已危在旦夕,不由惊呼出声。
“哼,真是废物,才刚夸其两句,竟然就被人踢掉了长剑。出手打伤我儿的时候,倒是干净利落之极。这般关键时刻竟是掉链子,真是废物之极,死了也活该”李氏低声咒骂道。
“咦”正当刘菁和李氏一个惊讶,一个抱怨之时,皆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丁勉和费斌二人的长剑一前一后,分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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