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韩锋忍耐到极限,即将崩溃的时候,宁凡又在塑料袋上及时的烫出一个窟窿,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如此来回套了四个塑料袋,韩锋整个人已经在铁凳子里堆缩成一团,脑袋也耷拉到了胸口。
宁凡知道火候到了,如果继续下去要出人命了。
宁凡把韩锋头上所有塑料袋摘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袋子比划道:“韩所长,现在不想说点什么吗”
哈哈哈,韩锋大口喘着粗气,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
能呼吸的感觉真好韩锋此时此刻觉得世界上最廉价、廉价到无处不在,每个人都能免费得到的空气无比的珍贵。
“啊啊别别套,我,我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来,放你出来活动活动。”宁凡扔掉塑料袋,伸手打开铁凳子,把他放了出来。
韩锋身心被折磨得疲惫到极点,从铁凳子上站都站不起来,还是宁凡伸手薅住他脖领子,将他提溜起来,拎到桌子脚边。
宁凡拉过椅子,坐在他面前,记事本摆到桌面上,手中握着碳素笔看向韩锋说道:“开始吧,就从你上学时干过多少坏事讲起。”
“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呵呵那就只好再请你回到铁凳子上反思反思喽”
只要被塑料袋招待过一回,就没有人想经历第二次,韩锋如同最温顺的小猫一样,蹲坐在地上,望着原本是他的座椅上的宁凡说道:“小学三年级,我偷过同桌的一块橡皮。”
“四年级的时候,给前面的女同学后背贴过小纸条。”
头套塑料袋不是宁凡的发明,前几日在看守所蹲小号的时候,他无意中从隔壁12号监舍听来的。
12号监的二铺是个盗窃老犯,在看守所和监狱屡进屡出,用他的话说监狱就是他的家。
夜晚闲极无聊,二铺给头铺拳击冠军吹嘘他的犯罪经验,以及收拾虐待人的方法。
一般大城市的看守所都是文明管理,头铺收拾新来的嫌犯都得要趁着吃饭或是晚间,方法无非是,推、掰、撅三样,夏天裹上棉被捂冰棍,冬天冷水冲澡而已。
如果要是在一些欠发达的地区的小县城犯案,那可就遭大罪了,头铺欺压新人有着各种残忍手段,比如,拔脚趾甲,往手指甲缝里钉牙签,给鸡鸡上拴线绳坠脸盆等等。
其中最实用,并让人无法检查到伤害的无疑就是套塑料袋,在看守所套塑料袋往往头铺都事先用棉被把墙围起来,不然被收拾者无法忍受时都会撞墙自残。
这个方法让宁凡学来了,并用到韩锋身上,这也算是报应,如果韩锋不把他关到看守所并让人收拾自己,宁凡也不会存报复心里。
嗡嗡兜里的手机震动,宁凡掏出来一看,是卫力王的电话在响。“去”他关掉手机,没理会哪茬。
此时郊外的油库院内,已经被训练营的战士和缉毒警、特警占领了。
白色小二楼里,孙振国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喃喃道:“咦,不接电话,关机了”
“卫队长,号码没错吧”他朝正在清点劫匪尸体的卫力王喊道。
“我的电话怎么会错”卫力王回道。
“这下麻烦了,司令员刚刚来电话让我一定看护好宁凡,现在却找不到了”
原来公安局的杨局长被宁凡挂掉电话后,又辗转打到其他在油库现场的警员手里,把宁凡对他说的话复述一遍。
现场的缉毒警和战士们虽然怀疑宁凡说的真实性,“一个人全歼七个持枪劫匪能吗”但,卫力王几次用高音喇叭喊话,也不见毒贩头子现身,他们有些信了。
最后还是孙排长打头领着战士们进了油库,果然如杨局长电话里所说,只是宁凡不见了。
卫力王忙着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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