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彷佛被人强行涂改过,能这样对他动手成功的,是谁?
白嵌很不愿意去想,有如谁在清洗掉他的记忆同时,埋下过暗示。
有些事是他永远不能去看、去获知的,是必须埋藏在黑暗中,永远遗忘。
“我忘记什么了?”白嵌喃喃自语的问着,他没想过问别人。
只是,白嵌意外发现,千眼、鸠巢跟无硝在第二次听见问题时,不由自主的缩了缩眼眶,似乎他们知道自己忘记什么,然后为此惊心讶异!
是了,不管在七水或者回无宁,他总有种隔阂感,觉得一切是梦幻般虚假,没有真实的感受,这种一直一直在作梦的感觉……真的是王?
唯有王白梦可以让人深陷梦境到如此程度,可是,为什么要逼他作梦?
是王清洗了他的记忆,为了什么非得这么做?
是为了定军?白嵌后知后觉的想起,定军怎么会失踪多年后回来无宁的事,然后把定军的行踪跟王的所作所为划上等号。
好吧,要是过去那么恨定军的自己,知道定军在哪里,肯定会冲去杀定军个成十上百次,一定要杀到够本为止。
是不是就像定军会为王考虑一样,王也会为定军付出?
白嵌忽然不在乎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即使有点不满。
因为王跟定军过去明明是欺压与被欺压的关系,虽然是常常互换的彼此欺压,没想过私底下对彼此这么好,好到几乎要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怎么样,白嵌,你不过去见见定军跟济新吗?”
大概是白嵌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想太久,无硝有些心急的催促。
“我记得你跟定军不是打打闹闹,关系挺好的吗?”
鸠巢用着诡异的形容词,评论着白嵌跟定军的关系。
白嵌不想去想在鸠巢眼中什么样的关系才算差,难道是被对方杀死,再把对方身体侵占?除此之外,打的再凶,没打死人都叫关系好?
算了,鸠巢议员那身剽悍凶残的杀戮血气太可怕,不要反驳比较好。
“奇怪,那位有着黑翅膀的家伙离开了,是不是要来找白嵌?”
千眼因为种族特性,凡是有珊瑚虫在的地方,他就能轻松看到。
而这句猜测,不是说真的,顶多是催促一下动也不动的白嵌。
其实挺担心他不去,毕竟,白梦在位千年里,白嵌对定军积累了无尽的怨恨,如果是济新找白嵌,白嵌大概会毫不犹豫的直奔过去,现在知道那里还有定军在,就怕白嵌会中途拖延,甚至是干脆避而不见。
“我去。”白嵌直接认输的迈步走人。
被三个老植物人议员围起来,逼迫他行动什么的,太难受了。
尤其是鸠巢跟无硝两位的眼神,看他总不像在看活物,非常可怕。
赶紧走,白嵌快速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走哪边啊?”
拜托,三个老人一直催、一直催,就没有一个指点他方向的!
“咳咳咳。”千眼、鸠巢跟无硝一致咳嗽着转开脸,举起手。
他们才不是故意不说呢,是人老了,忘性大了点,嗯,就是这样!
白嵌也没有勇气追究的,认命朝他们指点的方向,前进。
完全陌生的世界,该从哪里开始,才能快点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或许是个不好解决、无从下手的难题。
可是,对于曾经追出自己世界,缉捕到底的恶魔彼阿来说,不难。
先不提那些比较麻烦的手段,在无宁,他并不是没有人可以利用。
找列罗好,还是找影夜好?果断是找影夜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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