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除了进出往来那一处门户,近乎无迹可寻。
而如今在蜀州、荆州的交界之处,一道长约二十余里、宽近百丈的裂隙出现在云端。
从巫山之中看去,便可看见裂缝之后的有五座宛如天柱的险峰呈五指环列之状分布,仿佛一双巨大的手将天幕撕开一个窟窿,正是小沩山中的五大天峰,如今小沩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秘,暴露在了世人目光之中,无知的世人将这云端缝隙之后的洞天当作了仙境,可修道之人却深知这云中裂痕之后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而在云端裂痕之后,整片虚空也失去了光明,由白昼化为了黑夜,没有日月星辰,就是空无一物的黑暗,而这黑暗仍在不停的扩张,似是将裂痕吞也不肯罢休。
“小沩山洞天破了”
荆州四明山小洞天遮天峰。
一个温润如玉身穿青衣的中年男人走出后山险峰之上的摩崖石洞,静静的看着风起云涌的天空,脸上出现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似有些惊喜又有些恐惧。
这中年男人正是四明山小洞天之主云崖子,与黄泉魔尊同一时期的人物,千年之前便已修成元神的存在,属于传说中的人物。
闭关已有百年,就连门中一些老人都不曾一睹其容,如今却是被小沩山洞天破裂产生的动静所惊动,走出了隐居之地。
小沩山洞天与四明山洞距离不过数千里而已,发生一切自然无法瞒过云崖子的感知,千里之外的情况尽收眼底,心中也是难以遏制的生出了一丝贪婪,小沩山魔宗存在年前,底蕴深厚,作为邻居,他已觊觎许久,只是小沩山洞天近千年来一只像乌龟一样缩着,让他无处下手。
如今小沩山洞天屏障不知因何破裂,正是一举将其击溃的绝佳时机,也是略微有些心动。
只是心中仍有顾忌,小沩山有多强他虽没亲自去证实过,但一派之中有三位元神地仙比他四明山洞天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可对此他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因此还有侥幸之心。
阳山、峨眉两派倒是撩拨过小沩山这头蛰伏的猛兽,差点没惹来灭族之祸,从此跟小沩山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知道这些陈年往事,云崖子绝对会妥善考虑一番再决定要不要趁火打劫,可只要是正常人,绝不会将自己的耻辱事迹四处宣扬,何况是道门两大派,因此小沩山的真实实力一直很少有人真正能够了解,也很少有人对此心存敬畏,而四明山小洞天却一直是荆州道门领袖,云崖子自然也是极有胆气之人,绝不会因为一点传闻就犹豫不决,错失大好时机。
传闻之中,小沩山洞天实力的确极为强劲,不好招惹。
但如今恐怕正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云后的黑暗正是湮灭之劫,云崖子也是由此知道,无极魔尊肯定在渡湮灭雷劫。
他脸上那一抹恐慌也是因此而来,他一直不清楚无极魔尊具体实力与自己究竟有多大差距,直至此时才知道,和自己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渡过雷劫进入反虚之境便晋仙之位,比地仙的实力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不过渡劫之时正是无极魔尊最为凶险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是发难的绝佳时机,而且即便渡过雷劫也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此时不以雷霆万钧之力剿灭小沩山洞天,等黄泉魔尊渡过雷劫恢复之后,小沩山魔宗将会是一头出栏的猛兽,成为道门的心腹大患。
因此无论于公于私,亦或是从眼下局势考虑还是为利益着想,云崖子都必须出面。
思忖片刻,便下定决心,元神陡然出窍,化作一道浩浩荡荡的暖风飞出四明山小洞天,朝着巫山上空赶去。
雍州长安城中。
被革去天师之职而堕落,整日流连于青楼酒肆的邹正清忽然推开了怀里的美娇娘,由于动作太过突然,那青楼女子手中一杯葡萄佳酿全洒在了他身上胸前衣襟上,猩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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