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丨着粗丨气,在她耳边问她,“疼不疼?”
疼。
身体跟被撕开了没什么两样。
沈云锦却摇头,没有承认,将自己深深地埋丨进贺岂凡的脖颈里,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叫他,“岂凡……嗯……啊……老公……”
老公两个字,彻底地刺丨激了贺岂凡,成了最猛丨烈的催化剂 。
他想起了六年前,跟沈云锦瞒着所有人,在只属于两人的小窝,挤在狭小的沙发上,描绘着美好未来的画面。
当时,沈云锦就像现在这样,红着脸,羞涩地靠在他的耳边,叫他老公。
也是那次,贺岂凡发誓,不管将来怎么样,两人的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哪怕是死,他也不会松开沈云锦的手……
他还承诺,将来一定会给沈云锦好的生活。
后来,他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哪怕是在跟她分开的那六年里,也没有信定脚步。
谁知道,一次意外,不但让他多年的努力泡为泡影,还给他的身体,造成了那么重的伤。
贺岂凡是真的舍不得放手,也不愿意放手。
可是……他们的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大到无法跨越。
现实的残酷,像是利刀一般,狠狠地扎着贺岂凡的心。
摆在眼前的鸿沟无法跨越,那么情念,就成了最直白的宣丨泄方法。
贺岂凡就像是没有明天一样,突然疯了似的,肆意起来。
这样的纠丨缠至死方休。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就今天。
过了今天,他就放她自由。
……
完事后,两人像连丨体婴一样叠在一起,靠着彼此平缓呼吸。
沈云锦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抱着身丨的男人,鼻间全是甜腻的味道。
耳边,是两人同样急丨促的气息。
贺岂凡虽然因为重伤瘦了很多,但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的体重,对沈云锦来说,还是不小的负担。
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但却舍不得推开怀里的人,就这么抱着。
当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余韵过去,两人的呼吸恢复平静,沈云锦也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最重要原因。
她轻抚了抚贺岂凡瘦了一大圈的身体,头埋在他泛着淡淡药味的脖颈里轻蹭了几下,才哑着嗓音开口,“六年前,沈芳菲跑去跟爷爷告密,说了我们的事,那个时候,我正好发现自己怀孕……”
说话的时候,沈云锦清楚地感觉到,贺岂凡的身体微微地僵硬了。
害怕他再一次把自己推开,沈云锦圈紧了双臂,牢牢地抱住了他。
确定他无法把自己推开后,才继续往下说,“应该是舞蹈室那次有的。”
贺岂凡沉了沉眸没说话。
尽管已经过去很多年,他对那次的事,依然记忆犹新。
贺岂凡忘了当时学校是为了什么举办晚会,他只记得,有舞蹈底子的沈云锦被选中了,要上台表演跳芭蕾舞。
因为时间比较紧,那段时间,沈云锦几乎天天都泡在舞蹈室。
怕她太晚了回家不安全,贺岂凡每天都会去接她,送她回沈衣。
那段时间,贺岂凡所在的实验室,也在筹备参赛,两人都非常忙,根本每天也就接着沈云锦那个时间能见一面。
这种情况下,哪里有时间腻在一起。
当时两人都二十出头,又刚在一起,正是精丨力特别旺盛的时候,很多事根本就忍不住。
贺岂凡那天因为第二天就要去G市参加比赛,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等他结束手上的事,匆匆赶到舞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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