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念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彻底地放开了,主动地伸丨出舌丨头,跟他缠在一起。
两人又吻了很久,才再一次放开。
严爵大掌托着楚念念的脸,略显粗砺,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地、来回地在楚念念红丨肿的唇丨瓣上轻抚,目光愈发地温柔,“不用担心,她不可能知道昨晚的事,我敲门的时候,四周根本没人。你你所担心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可是……宋听儿说……”楚念念不是不相信严爵,而是宋听儿的话太有针对性了。
如果不是看到了严爵在她房里过丨夜,宋听儿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她要是有语气,还用得到跑到你面前耀武扬威?早就联络媒体到处爆料了。”严爵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宋听儿是什么性格的人,你还不知道么?她就是看你跟孟颖走得近,心里不平衡,想找你们晦气而已。”
严爵的话,让楚念念忐忑不安了一整天的心,一下子平复了下去。
楚念念仔细地回想了下宋听儿的行为,觉得严爵说得有道理。
她虽然跟宋听儿不熟,但因为跟孟颖走得近,从孟颖的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宋听儿和冷若夕的事,加上宋听儿在摄制组天天自己是大牌,好像全世界都得惯着她宠着她由着她的架式,再想想宋听儿以孟颖的处处为难,专挑软柱子捏的行事风格,楚念念对宋听儿的性格脾气,就算没有十分了妥,也有个七八分。
宋听儿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只要有一点点的苗头,就要闹得天翻地覆的人。
平时都这么事的人,看到严爵进自己的房间,呆了一整夜,怎么可能只是跑来阴阳怪气地嘲讽一句,什么事也不做?
所以,就像严爵所说的那样,宋听儿根本就不知道她跟严爵的事,就是不爽自己跟孟颖走得近。
楚念念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宋听儿,真的很也不知道吧?”
严爵笑了笑,在楚念念的面前蹲下来,“晚了,树林里蚊虫多,这个问题,回去再说细说。”
楚念念看着在面前蹲下的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能见度越来越低。
楚念念不像严爵,受过专业的训练,夜里视线也很好。
她看东西,已经有点模糊了。
严爵的背景,也显得有点不清晰。
可不知怎么回事,楚念念看着他蹲在面前的模糊背景,竟然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严爵不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蹲下来,说要背自己。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
跟严爵认识的时间不久,两人有过这方面的互动啊?
楚念念百思不得其解。
呆愣中。
严爵低沉磁实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还不上来,打算在这里喂蚊子吗?”
“没……”楚念念滞了下,回过神来。
楚念念没有上前,依然站着不动。
直到严爵轻轻地拽了下她的手,楚念念险些因为双丨腿酸痛摔倒,楚念念才拖着酸疼的腿,慢吞吞地上前一步,趴丨到严爵的背上。
人虽然趴上去了,却还是扭扭捏捏的,“你这样背着我回去,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不会,走小路,不会有人发现我们。”严爵转头,看了双手虚虚扶着自己的肩膀,不愿一副不愿意跟自己有过多接触的女人一眼,“腰挺得那么直,是怕我身上有细菌传染给你么?趴丨着,你这样我不好走路,容易摔。”
“噢……”楚念念闻言,乖乖地放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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