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木头没什么两样,先前只要自己稍稍一反抗就会偃旗息鼓的男人,突然之间会变得这么强势,就像野蛮人一样,一句人话也听不进去!
愤怒不已的楚念念猛地一个低头,去咬他。
她的动作来得太突然,严爵一时不备,被狠狠地咬住了手臂。
吃痛地皱了眉,长眸危险的眯起,“还咬人,你什么时候改属狗了?”
“放手,从我身丨上滚开!不然我咬死你!”因为嘴里咬着东西,楚念念的话有点含糊不清。
她以为,自己如此强烈的反抗,能够让严爵冷静 下来,像平时那样起身离开。
没让楚念念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严爵不但没有离开,还低头欺丨了上来。
他虎口猛地一收紧,楚念念被迫松开了牙。
她愤怒地瞪眼,第一反应就是骂人。
话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狠狠地堵住了唇,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糊的“唔唔……”细嘤。
严爵吞噬着她的唇的同时,大掌也没闲着,将两人身上最后的衣物扯止了丢到床尾。
楚念念发现她的举动,大脑“轰——”地一下就乱了,眼里全是惊惶。
这混蛋!
他不会是真的要……
想到那样的结果,楚念念倒抽了一口寒气,挣扎得愈发厉害了起来。
两人本来就紧紧地贴丨着,柔软和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爵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楚念念的动作,更是让他无法克制。
那是整整压抑了六年的思念。
严爵喉头发紧地上下缓动了下,松开楚念念的唇,靠到她的耳边,用低沉而磁实的声音开口,“你可以用其他地方咬死我……”
楚念念作梦也没有想到,向来严肃的严爵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来。
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看着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男人,好几秒后,才怒红着眼骂,“无耻!下丨流!龌龊!”
被骂了,严爵不但没有生气,还低低地笑了。
他伸丨出丨舌丨头,暧丨昧地咬了下楚念念的耳垂,声音愈发地沙哑,一字一句,“不是你
说的吗?要一辈子咬着我,还不准我进别的女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不要脸——啊!你干什么?混蛋!你在干什么?不准动我!听到没有!不准动我!滚!严爵,你滚!快滚出去,好痛……”
六年的窗帘,早就让一切都和最初时没什么两样。
严爵只是稍稍在门口中试探,甚至都没有真正地进丨去,楚念念就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发白地惊叫了起来,“出去!你不准……好痛……”
她叫嚷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哭腔。
楚念念本来就怕疼。
更何况是这种被强行撑丨开的情况?尽管严爵没有真的进,只是在门口,但她已经痛得不行了。
这一刻,楚念念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真,竟然做乱七八糟的梦,梦到跟严爵……
照严爵这种情况,别说是梦里那里,还有时不时从脑海深处冒出来的,两人滚来滚去的画面了。
就是第一步,她可能都会被弄个半死!
严爵也知道楚念念疼。
他也不好受,卡在那里,怕她疼没舍得进去,却又不愿意往后退。
他已经整整六年,没尝过她的味道了。
脑子里浮现两人从艰难到契合的过程,严爵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在入口反反复复地捣丨鼓,解馋。
尽管严爵没有更蛮横的动作,但这样也足够让楚念念难受得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推搡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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