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舟出丨轨了,跟解烟……
所以,她也没必要再守着什么的。
是的。
就是这样没错。
嘲讽地扯了下唇,楚念念又低下头去,啃严爵的喉结。
柔软丨无骨的手,愈发地肆意。
严爵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从喉是闷丨哼出一声,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这一瞬间绷紧了。
差一点,就没当场交待了。
他深吸口气,稳住呼吸,攥住楚念念的手,气息丨急促,额际青筋突突地跳,沙哑着声音问他,“认真的?”
楚念念没有说话,手坚定地往下移。
这种情况,就算严爵有再好的定力,也不可能扛得住。
更何况,在楚念念面前,他从来就没办法当柳下惠。
精装结实的手臂肌肉一绷,严爵一个有力的动作,翻丨身,将楚念念压丨进了床被。
楚念念什么也没看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被推丨倒。
背下,是有点硬丨的床被。
面前,是比床被更加坚硬丨的男人胸膛。
专属于严爵的阳风气息,混和着淡淡烟草和一点汗味笼罩过来,将她牢牢地禁丨锢在其中。
楚念念颤了颤浓密纤长的睫毛,有点不安。
双臂下意识地一撑,抵丨住严爵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还没来得及使力,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已经压丨了下来,双唇被狠狠地堵住。
楚念念先是愣住,张口想要说点什么。
这个动作,给了严爵入丨侵的机会。
他直接将自己的气息,全数喂丨进了她的口中。
“唔……”楚念念被狂乱的味道呛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条件反射地挣扎,想要把严爵推开。
下一秒,想到魏兰舟跟解烟接吻的画面,抬起的手顿住,在空中僵了几秒之后,抓住了严爵 腰侧的衣服。
然后,一点一点,缓缓地往中间靠,直到十指丨交丨缠。
没想到楚念念会有这样的举动,平时她虽然容易意乱丨情丨迷,但也清醒得很快。
每次都会在自己失控之际清醒过来。
这次……
严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来,幽深的黑眸,从下往下,深深地望着楚念念,“魏……”
严爵本想问魏兰舟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然而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
因为楚念念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听说,第丨一次很疼,跟被刀劈开一样,是真的吗?”
“我看过很多小说里都说,如果男的太……会受伤……是真的吗?”
“……”严爵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起了两人的第一丨次。
那时,两人纵丨情过后,她虽然没有受伤,情况也不是太好。
全身被自己弄得都是红痕,那里更是肿丨得厉害,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当时季向晚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说,感觉是0.7的笔,硬被0.5的笔芯塞丨了一晚上……
严爵凝了凝眸,回过神来,“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难受。”
“难受过后呢?会很舒服吗?我看小说里写的都很棒……”
严爵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是女人,无法知道 女人的感觉。
但是从六年前,季向晚每次都又哭又叫地求饶,说再也不跟他做丨了,等精神恢复一些,又牢牢地缠过来勾丨惹来看,她应该是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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