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爵受不了这个。
真的受不了。
一直以来,都是季向我追着他跑,永远是他一回头,就能看到季向晚。
现在,他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对季向晚的感情,弄清楚了自己从来就不是把她当妹妹,而是女人,她却已经不在原地,而是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
想到楚念念有可能跟魏兰舟结婚,跟自己形同陌路,再也没有可能,严爵压抑在心中六年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啃噬的力道越来越重。
楚念念被弄得舌根都发麻了,痛得不行,拼命的推搡着情绪失控的男人,“唔……严爵……你够……唔……了……唔……你再……唔……这样……我真的要告……唔……你强……唔……”
面对楚念念的抗拒,严爵非但没有停止,还愈发地强硬。
楚念念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噬,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吻和吻之间,努力地保持呼吸。
不知过去多久,严爵才总算是满意了,松开唇,但没有放开楚念念。
他微微低着头,鼻子抵丨着楚念念,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滚丨烫的气息喷洒在楚念念的脸上,双眼充血通红,声音又沙又哑,“晚晚,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回到我身边?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说,只要你说,我全都照办,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你回到我身边来。”严爵低低地说着,头一点一点,慢动作地低下去,靠在楚念念的肩膀上,“晚晚,你回来,回到我身边……”
楚念念想说自己根本就不是晚晚,不是严爵等的那个人,她有男朋友,两人很快就要结婚了,不可能回到他身边。
想告诉严爵,他认错人了,自己只是跟季向晚长得像,不是同一个人,希望他不要再混淆了。
他这个样子,真正的季向晚回来,会很伤心的。
可埋在肩膀上的男人就跟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高大的身躯,竟然在微微地颤抖……
严爵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失去心爱伴侣的兽一样。
虽然他没有再发出声音,楚念念却清楚地听到了他灵魂哭诉的声音。
举起的双手缓缓地放下。
楚念念靠在门上,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莫名地,也红了眼眶。
那句“我不是季向晚”在嘴里反反复复地绕着,到最后,也没能够说出口。
楚念念不知道两人保持了这样的姿丨势多久。
她只知道,到最后,自己的双腿都麻了,肩膀更是被严爵压丨得麻痹,没了知觉。
靠在肩膀上的严爵,呼吸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丨促,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地放松了。
他已经冷静下来。
楚念念松了口气,轻轻地把人推开,整理被弄乱的衣服。
系武装带的时候,身形一僵,痛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严爵立刻凑上前来,紧张地问。
楚念念撑着腰没办法动,只觉得后前传来一阵阵针扎的疼,“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
“我看看。”严爵按着楚念念的肩膀,将她转过身去。
理智告诉楚念念,她应该拒绝。
可是真的太痛了,根本没力气说话。
另一方面,她马上就要进组了,不想在这个时候受伤,又请假,太影响她敬业的口碑了。
于是,没有任何反抗,扶着腰转了过去,“你轻点……”
严爵低低地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掀丨开她的衣服,发现刚才那一番拉扯,让好几个别针跑开了,针尖深深地扎进了楚念念白丨皙得看不出任何瑕疵的皮肤里,触目惊心地红。
严爵当下双眼就充了血,脸色扭曲。
“怎么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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