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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爵微眯着狭长的眸,静静倚在柱上,吞云吐雾。
青白色的烟雾萦绕中,不断地有经过的战友跟他打招呼。
严爵虽然一一都回应了,心思却不在这里。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楚念念躺在枕被间,嫣红着双颊的模样。
只差一步。
只差一步,他就能够重温六年前的肆意,和专属于晚晚的紧窒。
尽管最后没有成功,心中难免有些遗憾,但更让严爵纠结的,是楚念念推开自己的理由。
他让楚念念跟魏兰舟取消婚约,她却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自己。
她的心里,真的已经住了别的男人,就是那个叫魏兰舟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严爵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指间一用力,燃了四分之一的烟被折成两半,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怕的戾气!
魏兰舟,只要自己活着一天,他想都不要想从自己手上抢人,跟晚晚结婚!
路过要打招呼的战友还从没见过严爵这样阴狠的表情,吓得连连后退避开,哪里还敢上前打招呼?
严爵深陷地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情况。
他满脑子还是刚才房间里那一幕,想着眼下这种情况,要怎么跟楚念念解释,她就是季向晚的事——
在楚念念完全不记得跟自己之间的事的前提下。
还有,他方才,没有在楚念念的身上,见到过任何妊娠的痕迹,也没有刀疤。
她就跟六年前一般,完全还是少女的样子。
所以,六年前那个孩子,应该是没保住。
这个认知,让严爵心如刀绞,全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纠结了起来。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他和楚念念之间,或许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可惜……
然而想到楚念念还活着,严爵又释然了。
只要晚晚活着就好。
晚晚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
严爵用力地吸了口烟吐出,在袅袅升起的青白色烟雾中,将剩余的烟捻灭,准备返回。
刚站直身体,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严爵拿出来,是老太太,也就是他的母亲,姜莹波打来的,八成是知道沈芳菲从医院逃走的事,打来关心的。
严爵现在心烦意乱的,不是很想接,但事情关系到弟弟和弟媳妇,还是按了接听。
才刚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姜莹波的声音,便先杀了过来——
“小爵啊,沈芳菲 跑掉的事,小兽通知你了吧?”
“嗯。”严爵低低地应了一声,“说了。”
“你现在在哪儿?部丨队吗?忙不忙?”老太太又问。
“在部丨队,这几天还好,不是很忙。”
“你要是不忙,抽个空回S市一趟?沈芳菲跑了,按那个惹祸精的性格,不知道接下来要闹出什么样的妖蛾子,我们得事先做好防范才行。小兽这边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到家了,你爸爸会派人暗中看着,严绮安那里也不用担心,有沈晋南呢,妈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
“我有自保能力,妈不用担心。”严爵以为母亲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打断道。
“谁担心你了?你一个军丨人,要是连阿坤那种小混混,还有沈芳菲那个惹祸精都搞不定,还当什么军丨人,到乡下去种地就好了!”姜莹波没好气。
严爵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的,一个心急火燎的老太太,不喜欢别人插嘴,于是,他没再吱声,静静等着姜莹波接下来的话。
姜莹波见大儿子如此“乖巧”心头的不悦褪去,“我担心的,是念念啊。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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