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停顿了下,想要弄清楚。
然而下一秒,她露出了惊惶的表情。
因为,楚念念发现,自己碰到的,不是手机,而是……而是……而是……
仿佛被火炭丨灼丨到一般,楚念念飞快地屈了指。
她再一次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想要把手抽回来。
无奈,力气没有严爵大。
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一头的汗,也没能够如愿。
严爵仿佛饿了几十年一样,身体里的情念无法控制,澎丨湃不已。
他紧紧地扣着楚念念的腰,难以自丨持地啃丨噬着怀里的女人,拉着她想要退的手往下。
隔着迷丨彩服,男人身上灼丨人的温度,清晰地、源源不断地传进楚念念的手心,穿丨透皮肤,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
一瞬间,楚念念脑子“轰——”地炸开了,混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梦里的画面不算,这是她第丨一次,用手去碰男人的东西。
那可怕的东西,吓到她了。
楚念念又慌又乱。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拒绝碰触。
可严爵却不让。
他强势地扣着楚念念的手腕,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直接解开武丨装带,拉着她的手埋丨了进去。
完全没有缝隙的接触,让楚念念脑子就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更乱了。
严爵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继续着他的动作。
他的唇已经离开了楚念念嫣丨红微丨肿的唇,贴着滑丨腻的脸颊,来到了她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并且,还有继续往下的意思。
车厢里的温度,随着严爵的动作不段地攀高。
楚念念呼吸越来越急丨促,身体也越来越丨软,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软软地瘫在严爵的胸口。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楚念念又急又恼。
觉得对不起魏兰舟,更觉得羞耻。
跟魏兰舟在一起那么多年,两人虽然没有滚丨过床丨单,但牵手、拥抱、接丨吻这些事都做丨过。
然而,她跟魏兰舟,却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两人都没有更多继续的冲丨动,似乎对这方面的事没什么兴趣。
楚念念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过去二十多年,都过得跟尼姑没什么两样,清丨心丨寡丨欲的,连跟未婚夫都热不起来,却偏偏对认识没多久的严爵,产生这种怪的感觉。
难道说,她骨子里,有出丨轨的倾向,喜欢外头的野花,觉得野花刺激么?
楚念念欲哭无泪。
她暗缓了一口气,蓄了点力气,再一次挣扎,“够了!放开!你一个军丨人,做这种事不觉得对不起身上的军丨装么?这么饥丨渴地想找丨女人,到外面去找!严先生的条件,只要开口,我相信会有很多女人对你趋之若鹜,把自己洗干净,送到你床丨上的!”
严爵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喘着气,看着怀里一刻也不安分的女人,根本无法接受她现在这副模样。
以前,只要自己一松口,她就会立刻抱过来,黏着自己不放,从来不会主动离开。
如今,自己主动靠近,她却不屑。
严爵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胸口就像压了一座山似的,沉重得几乎呼吸不过来。
又像是心脏同时被十只手掐住,无法再跳动。
憋了六年多的身体,加上得知楚念念就是季向晚后一直就压丨住着的情绪,在这一瞬间,一下子就压抑不住了。
连带的,说话也没轻没重了起来,“不是说了,想确定是不是手机,自己来摸丨摸看就知道了?”
语毕,手劲一个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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