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气跑掉,再一次把我们扔下吧。”
唐心微怔,没想到小家伙还在担忧这个。
她抬手,轻捏了下小家伙的鼻子,“身份证和护照都被你拿走了,我怎么跑?”
“对哦……”严锐司呵呵呵地笑,差点忘了自己掌握着唐心的身份证和护照,她现在连车票都买不了,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想到唐心不会离开,小家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然而想到自家爸爸突如其来的发神经行为,小家伙忧心忡忡地皱了眉,靠在唐心的胸口,跟她抱怨,“唐唐,你说爸爸都三十岁,马上就要三十一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矫情不懂事不让人省心呢?”
小家伙说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唐唐,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生活压力有多大!替爸爸擦过多少次屁股!他每次都是什么也不管,说发脾气就发脾气,然后把烂摊子丢给我和洛德森叔叔。这些年,我和洛德森叔叔鞍前马后地替他擦屁(月殳),每天每天地提心吊胆,睡不着觉,都不知道老了多少岁,长了多少白头发。唐唐,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长白头发了。”
小家伙边说小脑袋边往唐心怀里拱。
唐心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小家伙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根本不是想让自己看长没长白发,就是想赖着自己。
唐心没有戳破,伸手揽了揽,让小家伙靠自己更近一些,作势拨了拨他的头发,“没有,锐司没有白头发,都是黑头发呢。”
“真的吗?你确定没有看错吗?唐唐你要不要再看看?”严锐司继续往她怀里钻。
这小家伙。
唐心又好笑又无奈地将小家伙搂得更紧了一些。
母子俩就这样抱在一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唐心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是原菲语打来的。
说她到X市了,说司机送了行李去房子那边却没有看到母女二人,问她在哪里。
唐心看了眼赖在怀里的严锐司,报了医院的名字。
线那端的原菲语愣了好几秒,才抬头看耸立在建筑物顶的牌子,满脸的错愕,“你也在医院?严家父子打电话给你了?”
“没有,碰到遇到的。”唐心想起小家伙一个人坐在露台哭的来面,胸口一阵心疼,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脸颊。
严锐司被亲得满脸通红,胖胖的小肉手揪着唐心的衣服,愈发地往她怀里埋。
“碰巧?你怎么会在医院碰巧遇到了们?你不舒服?还是严绮安又逼着你做什么了?”原菲语心头一跳,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严绮安又脑子犯抽了,眉深深地皱了起来。
“具体的事等见了面再说吧。”唐心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糟心的事,更不想让孩子知道他是禁忌之子,还因此得了很严重的遗传病。
原菲语听出唐心的为难,没有再追问,转换了话题,“你现在在哪里?”
“住院部三楼的楼梯间。”
“等着,我马上过来。”
语毕,原菲语那边就挂了。
从高铁站到医院虽然近,却也有一段路程。
唐心以为原菲语至少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谁知她才刚把手机收起来,楼梯间就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没几秒,原菲语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你怎么……这么快?”唐心看着气息有些喘的原菲语,难掩惊讶。
原菲语看了她怀里的严锐司一眼,“小鬼打电话说出了事,让我过来一趟,我直接从车站过来的。”
原菲语边说,边喘着气坐下来,“怎么样?你见过严兽了?他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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