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儿子,严兽的浓眉瞬间就蹙了起来,嫌弃到了极点,“早知道生出来是讨债的,当初就该把他丢给老头子去养,省得天天在面前晃悠,烦人!”
他嘴上嫌弃着,却还是顾及到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放开了怀里的女人,翻身仰躺,“都怪那个小鬼,美好的早上就这么浪费掉了!一个就已经够烦的了,所以我们以后不要再生小孩了,好不好?”
他们,有可能再有孩子吗?
唐心表情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胸口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完全没有底。
不想被严兽看出自己的异样,唐心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去准备早餐,你再睡会儿。”
语毕,吻了吻严兽的脸颊,唐心起身穿衣服。
就在她穿戴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
严兽的长臂忽然从被子里探出来,攥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唐心重新坐回到床畔,反握住他手。
“床头柜上有个文件袋,你记得——”
严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忽然堵过来的唇封住,消了音。
唐心伸出舌尖,轻轻地描绘着他的薄唇,半晌之后,才微哑着声音开口,“严兽,我们今天不谈别的事,就好好地呆在一起,好不好?”
严兽长眸微微紧了紧。
他不知道唐心为什么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拒绝,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亲近,让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了。
唐心暗暗吁了口气,贴了贴他的唇后,才起身离开。
严兽目送唐心的背影离去。
啪答。
门被轻轻带上的时候,严兽闭上了眼,想再睡一会儿,昨天真的有点太耗了。
可习惯了温软的陪伴,现在突然人不在了,严兽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入睡。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认命地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刚下楼到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能清楚地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纤细身影。
管家和佣人都被支走了,偌大的厨房里,就只剩下唐心自己一个人。
严兽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迈开脚步走过去。
唐心将米下到锅里后,准备去冰箱拿点小笼包蒸上,一会儿小家伙醒了吃。
冷不防一双长臂从身后揽了过来。
身体被滚烫坚实的胸膛贴住的同时,整个人也被压迫着往前跄踉。
唐心先是倒抽了一口寒气,手中的东西险些掉落。
闻到熟悉的气息,才放松下来。
放下东西转身,果然看到了心里想的那个人——
严兽。
大概是下楼得匆忙,他连衣服都没整理,领口的扣子松开了好几颗,毛衣也随意地搭着,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地清隽,充满了朝气,像极了当年将她从猥琐男手中救下的清隽男孩。
只是眉宇间的比当年多了一份成熟和内敛。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再睡一会儿?”唐心问,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替他把扣子扣好,毛衣重新整理一遍。
又抚了抚他慵懒乱翘的头发,才放开。
严兽垂着眸,将她熟练的动作看在眼里,胸口情潮涌动的同时,也升起一股不悦的酸意。
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这么熟练,经常给外头的野男人整理衣服?”
“?”唐心愣住,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在吃醋,“没有,就对你一个人做过。之所以熟练,是因为爷……唐秉军中风后行动不便,经常做这些……”
说到唐秉军,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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