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忍著巨大的心痛,花好大的努力,才能够装出自己完全不知道唐子骞根本不想见自己消息的样子。 可是她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爸爸一定会起疑心,会更担心,不想让爸爸再替她担心了。 所以,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到。 伤好这天。 爸爸去办理出院手续,阿成去开车子,一直负责照顾她的护士小姐帮忙她整理行李。 一切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护士小姐被雷劈中般定住,然后“啊”地一声重重地拍额,“啊!我想起来了!” 把衣服放进旅行袋,左青青转头,奇怪地看著表情极为搞笑的护士小姐,“嗯?想起什么?” 天!她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唐先生走的时候,曾经佼待自己的话! 那天,本想等左小姐醒来就告诉的她,结果被左西武一吓,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护士小姐不好意思地搔头,“啊就是……唐先生离开医院的时候,有拜托我带句话给你……” 心一惊跳,手里的动作顿住,她一寸一寸慢慢地抬头,沙哑而缓慢道,“他……说了什么?” “呃……唐、唐先生……”见她这么期待,护士小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三个字说出口,“其他也没什么很重要的话啦……” 她静默著。 “唐先生就是让我带一句对不起而已。” “对不起?”她喃喃地重复著这三个字,低下头去,继续手中的动作,“原来是这三个字啊。” 她还以为……还以为他会留下话说,他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找她的…… 雾气涌上来,模糊了眼睛,她用力地深呼吸,用力地拉旅行袋的啦链,想借由这样,分散一点注意力,不让那股雾意继续弥漫。 明明就已经从爸爸和阿成口中听到了事实,也接受了。她以为,这几个月来的伪装,已经让心竖不可摧了,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匈口还是一阵嘶裂的疼,难过得想哭? 看见她来回扯旅行袋拉链的手,护士小姐迟疑道,“左小姐、你没事吧?” “呃?”她用力咽口气,逼回眼眶中熱雾,抬头,故作惊讶道,“没事!我没事啊!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可是……那个……是不是拉连坏了?要不要我叫人来帮你看看?”护士小姐盯著她手上的动作,申手想要帮她。 “不用!”她蓦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喝一声。 “……” 她对护士小姐扬眉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我只是想试试拉连的质量怎么样而已。” “这样喔。”护士小姐没趣地收回手。 突然一阵尴尬的安静。 “行李好像都整理得差不多了,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喔……” 她没有马上回应,怔忡地站在那里,好久好久,才对著空荡的病房,轻道一声,“好。” 从医院回来,已经整整两天了,左青青就这样躲在房中,不肯出来。 开始以为她在整理房间,没打扰,中午吃饭的时候,不见人下来,问了说是忙,左西武就让管家把饭送进去。结果到了晚饭时间,又没出现,管家这次不用佼待,自发地端了饭菜上楼,下来却告诉他,中午送去的饭菜,女儿不仅一口没动,房间里更没有整理的迹象。 他急了,冲到女儿房间,郁问怎么回事,门一推开,却看到女儿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床边傻傻地盯著手里的一串钥匙发呆。 走进去问,女儿回答说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通了就会出来,然后把他推出去,关上了房门。 可是今天都第三天了!她还是没出来,送进去的饭菜也都原封不动。 这样下去,身體会饿坏的! 左西武在搓著手在走廊来回踱步,一见管家出来,立刻迎上前去,“怎么样?” 管家微举了下手中的盘子,摇头,“和早上一样,一点没动。” “这样怎么行,她身體会受不了的!”左西武急得直跳脚。 管家虽不太敢肯定,“老爷,小姐会不会是……已经知道唐先生根本没有失踪的事了?” “不可——”左西武的话卡住。不,有可能,因为从回来那天开始,女儿就不再追问唐子骞的消息了。 心头怒火气顿起,左西武气急败坏冲下楼,把这段时间与女儿接触过的人全部召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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