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心神,不差痕迹地移开些距离,避免两人的面颊碰触。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左青青有些疑惑,并没有多想,以为他坐着,她站着,姿勢没调整好的问题。 想了下,她轻轻地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来,头颅更加朝他靠去。 她就—— 这么没有危险意识,非得靠这么近么? 在心底叹气,他再稍稍移开一些。 厚!如果刚才那是无意,这下就明显了咧! 她皱眉,不悦地嘟嘴,用力地瞪他,无声控诉:干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能让我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诡计,想出卖我? 左青青小姐,你真的想太多了。 唐子骞略为无奈地扫她一眼,定住身子,不再移动。 算了,瞧那凶狠置疑的目光,他要是再退开,估计她就该挥拳扁人了。 这还差不多。 见他不再挪动,她才满意地点头,重新凑上去。 “子骞,你在听吗?”发现到这头异常的沉默,武屈人顿了下,问。 轻咳一声,他回应道,“我在,你继续说。” “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详细的等我们见了面再说,电话里头说不清楚。”说完这句话,武屈人把电话挂了。 畏!什么东西咩!见了面再说,他不是还没听说时间地点吗,这样是要去哪里见面说? 左青青傻眼,不敢相信武屈人就这样把电话给掐断了! 她气愤,猛地扭头,“畏!有没有搞错——” 后边的话自动消失在喉咙里,因为他亦转头,两人的唇无意貼到一起。 错愕的清澈双眸瞬间瞪大,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靠得好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鬈翹長睫在白皙臉頰投下的暗影,他的鼻樑堅挺,上頭的皮膚和臉頰其他地方一樣,光滑白嫩,看不到一點毛孔,淺淺的呼吸輕輕地拂著她的臉頰……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柔軟的唇此刻,輕貼著她的。 他的唇,带了电流,酥麻了她的神经,迷惑了她的心,心口不能抑制地發熱。 脑子一片空白,分不清是什么感觉,就这么扬着明媚双眸,与他对直相看,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半晌,她猛然回神,惊觉两人的親密,抻手底住他的心口,要抽离。他快她一步,丢开手机,一手擒住她抗拒的双手,一手揍着她的后颈,将她揽向自己。 像是找到了归属…… …… 久久之后,唐子骞终于放开她,额头底着她的,呼吸仓促。 她双眼迷离,望着他,还未从方才缠丨绵的吻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一动不动,凝视她绯紅发燙的颊,半晌吐出几个字,“抱歉,我……” “啊?”她蓦然回神,用力地将人推开,跳开几步,不敢叫他听见自己心脏卜通卜通狂跳的声音,嬌羞地嗫嚅好一会,才結結巴巴道,“那个……武、武屈人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对自己方才失控的行为,他也有些怆慌心乱,不自在地清喉咙,紅着耳根,声音略显发颤:“屈人答应帮忙了。” 情不自禁。 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情不自禁过。 唐子骞不懂,为何单单眼前这个女人,会令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 “真的!?”她惊呼,兴奋地抓他的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立刻紅着脸松开,“那他有没有说,我爸爸那边……” “这个等我们和屈人见了面,他会详细说。” “我们……武屈……”眼角余光扫过他的薄唇,脑子里自动回放方才那记勾人心弦的吻,她声音顫抖得话都说不完整,用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总算镇定地把话说完整了,“可武、武屈人根本没说约在哪里见面啊。” 还是,武屈人在她没靠过去之前,就已经说了? 想到自己因自己靠过去的行为而引发的吻,她的脸又是一紅,灼灼地烧燙。 “呃……”他瞥她一眼,不自在地移开,“地点的话我知道。” “喔。”她茫然地点头,想起什么,又问,“那……你们约什么时候?” “还不确定,屈人现在不太方便出来,定了时间会再打电话过来。”因为提取消婚约的事,左西武大发雷霆,一口咬定武屈人背信弃义,是他的共犯。此刻,武屈人和江曲陌被双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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