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忘记你。给我一个机会就这么难吗?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抵不过他在你身边的短短几天吗?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林业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夜里风很大,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一股浓烈的酒气伴随着酒吧奢靡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摇摇晃晃上了车。
厉朗的别墅里。
当早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从窗户照射进来,阳光的斑斑驳驳,照亮了整个天花板,眼前的明亮使那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动了动眼皮,睁开了他那双令人害怕的眸子。
只是一瞬间,挑了挑眉梢,感官上的直觉让他开始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
他坐起身来,宿醉后的头疼痛不已,他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熟悉的屋子,的确是他的房间,在向身旁望去,果然躺着安朵那个女人。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和谐,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在书房看文件,后来的事就全都不记得了。
他使劲的想了一下,可是,头有些痛,一旦用力思考,就会感觉头痛欲裂。
半晌过后,他脑海中的记忆还是定格在了安朵进他书房那一刹那,想到这里,厉朗冰冷的脸顿时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唇角使劲的抽搐了两下。
洗漱过后的厉朗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变好了,但胃里翻来覆去,却还是酒精的味道。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八点了,想来他们家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于是,厉朗穿好衣服直接下楼吃早餐,丝毫没有理会那个人处在熟睡中的女人。
谁知,他刚刚离开房间,安朵就睁开了她雪亮的双眸,一双眼睛闪着精光,仿佛想要把什么看穿似的。
转过身来,安朵张大了瞳孔,瞪大双眸盯着厉朗离去的背影。
随即,她眯起眼睛来打量着房间里的一景一物,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和索西斯闹翻了,那么这里的一切也都不属于她,她就会被扫地出门。
想到这样的光景,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很悲惨,很狼狈。
心高气傲的她又怎会让这些事发生,昨晚,她想了很久,如果实在不行,她就把索西斯的把柄拿出来。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种情况,毕竟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而目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只有她。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大脑中只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叫嚣,这个秘密无疑是对索西斯最大的威胁了。
也就是说,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会给他构成威胁,而这种威胁,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索西斯生性心狠手辣,做事决绝,不会给任何人留后路,也正是因为他的残暴冷酷使他在许多事情上的处理方式十分果断。
安朵不知道,索西斯会不会拿她开枪,或者说,他会不会让她活着。
毕竟,这样的一个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敢杀,令人想最基本的良知都可以泯灭,他的冷酷无情已经到达了一种境界。
安朵开始害怕。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蓝雅臣开车载着乐小悠在去往徐可可家的路上。
蓝雅臣开着车子,一旁坐着的乐小悠已经换了个发型,原本长长的头发被她剪到齐肩,这倒也符合她的气质,俏皮可爱。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姚家别墅外,蓝雅臣下了车子,他为乐小悠打开车门。
他看着乐小悠那比男人还利落的动作,冰冷的眼神里透着无奈,他冷冰冰地说:“你就不能动作优雅一点,怎么像个男人一样?”
自从乐小悠已经习惯了蓝雅臣这样以后,但凡他在外面这样说,她也不会多说什么,懒得跟她计较。
她会很淡然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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