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辉皱眉:“那我呢?我的儿子们呢?”蒋律师摇头:“抱歉。”姚辉颓废地倒回沙发里,突然眼睛就红了哭了。
片刻他突然站起身,发疯地冲着天花板长吼:“姚天安,你好狠啊……”那吼叫声犹如困兽般绝望无助,一阵阵地绕着古老的房子传出去。
外面路过的佣人闻言,禁不住浑身打冷颤。天啊,这老爷是不是疯啦?就算不疯看来距离真疯也不远了。
见状蒋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封信,分别交给姚辉和姚天行。“虽然二爷没有给两位留下遗产,但是他给你们留下这两封信。”
相较于遗产来说,两封信真是轻于鸿毛啊。姚辉听后感觉很讽刺,盯着蒋律师手上的信封,恨不得一把火把它烧掉。只见姚天行接过属于他的那封,动作流畅地打开来,旁边的徐可可凑上前。
我最疼爱的侄子:天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相信我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和可可都不要难过,在叔公看来这是好事,因为我终于可以去见我的哥哥和嫂子,我可以无愧于心地跟他们说我把姚氏保住了。
这几年辛苦你为叔公所做的事情,没有你相信没有现在的姚氏,它早就被你爸给耗光毁掉了,另外我把我所有遗产交给可可,希望你不要怪叔公如此任性,我看得出来她很在意你的身份,这下子可好啦,她再也没有借口说配不上你。
唯一觉得遗憾就是没能看见你们的孩子出生……,天行,以后你要为妻儿而活,不要再为了你的父母而活,叔公会保佑你们,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看完信里的内容后,徐可可掩住嘴巴哭了。眼睛微红的姚天行轻搂着她肩膀,低头吻住她的秀发:“你现在明白叔公的用意吧,以后不要再自卑了。”
“嗯。”徐可可轻轻地点头。突然姚辉如箭般冲过来抢过姚天行的信,飞快地在上面浏览起来。姚天行皱眉,目光落在被他扔在地上属于他自己的那封信,心想父亲大概觉得他的信有什么机密吧。
然而叔公给他的信并没有什么特别,看完后姚辉将姚天行的信撕开两片,大吼:“他冤枉我,他冤枉我,他为了不把姚氏交给我,他故意冤枉我……”说着姚辉再也呆不下去,他飞跑着冲出大屋的门口。
姚天行放开徐可可,无比心疼地拾起被撕两片的信纸,气得牙痒痒。这是叔公留给他的最后遗言,父亲怎么可以把它撕掉呢。
同时蒋律师拾起另外那封信,将它交给姚天行说:“二爷更改遗嘱时猜到姚副总会有这种反应,特意给他写了一封信,想不到他还是想不开啊。”
“他永远都不会想得开的。”姚天行接过信纸,伸手跟蒋律师互握:“今天谢谢你特意跑了这趟。”这几年他们给了姚辉无数次机会,如果他想得开早就不是如今局面。怪只怪他自己造就如今的结果。
“姚总,你客气了。”蒋律师微笑着点头。把蒋律师送走后,姚天行这才从衣袋里掏出父亲那封住,打开来仔细地看了看。
信里面只要解说为什么把遗产全部给了可可,一来主要因为徐可可有孝心,她值得拥有这些财产。
二来细数姚辉和张文泽这些年所做过的坏事,详细列明他们私吞了公司多少钱。他们的做法让他寒心,他不把他的遗产留给他们父子,至于为什么连姚文莱也没有?
因为他相信姚天行是公平公正的人,将来姚文莱长大工作后,再看他的表现决定给他多少股份。姚天行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微微地轻叹口气。不得不说叔公把所有东西安排好了,也避免让他再次卷进父子争斗之中。
至于姚文莱……,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见状,徐可可将脸蛋埋进他的怀抱里,幽幽地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姚天行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后,下周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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