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占了大便宜应该知足,而她虽然出手打人,可是她也是受最多痛苦的人。
再说哭腔里带着嗲嗲的抱怨口吻,相信任何坠进爱河的男人听见都会心软。
姚天行的心坎又软又甜,就这般很没有规则地原谅她了。
他双手环抱她的身体,紧紧地抱着轻哄:“好啦好啦,不要哭啦,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徐可可跺脚,得寸进尺撒娇:“分明就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
姚天行低头吻住她的泪水,苦笑:“是是是,最不好的人就是我,可可不哭。”
他想她这副任性娇蛮的脾气,到底是谁宠出来的?
特么他很享受呢。
把小女人的眼泪哄住后,姚天行捧着这张因哭过而皱着的脸蛋,不由得轻叹。
刘晨宇这件事情上他们都有错,如果她不抱刘晨宇他就不会吃醋,如果他能够控制住自己,就不会因为打人而冷战。
最终委屈受苦的人是他们,无端端把登记结婚日闹得鸡犬不宁,以后每年都要重温他被打的回忆。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妙,姚天行觉得有必要跟徐可可谈谈。
不能直接说这些都是她的错或者他的错,因为他们都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姚天行等她不哭后打开车门,把她护着送进副驾驶座里,随后他绕过车头坐进去。
他并不急着开车离开,而是为她系上安全带,语气放柔装作很随意地说:“我们在一起真不容易啊,连登记结婚也能闹僵。”
徐可可闻言,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跟自己说的,抿了抿嘴唇低下头:“我不应该打你,对不起。”
“我也不应该打刘晨宇,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他随着她的话找台阶,选择妥协了。徐可可听见他道歉不由得眼睛红了,再度服软:“老公,你的脸还痛不痛?”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孔,想起那晚自己挥手打过去的情景,不由得心底传来阵阵抽痛。
她怎么就这么蛮不讲理呢?急起来说打就打了,也不想想打完后会如何。那天可是他们的结婚登记日啊。
想到这里,徐可可恨不得时光可以倒流,回到那个时刻制止自己的疯狂行为。
“已经不痛了。”他握住她的手掌,慢慢地将它移至胸前:“可是这里还痛着呢。”他指他的心痛,这是不铮的事实。
徐可可憋在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再度滑下来。
没有见面之前她想着他不道歉她不理他,可是当见面后她的心就为他沉沦。
这是她花季少女时爱上的男子,以前和现在都抱着嫁给他当他妻子的想法,然后他们好不容易结婚了,她却把事情给搞砸。
徐可可的心彻底失去平衡,莫名地再也不责怪他打人,而是深深地自责自己的冲动和无情。
真该死啊,她怎么可以打他呢?
徐可可哭得梨花带泪:“对不起……。”
姚天行见状,心底柔软成丝:“虽然心里很痛,虽然被朋友嘲笑妻奴,不过我觉得只要你爱我就好了。”
徐可可睁着泪眼,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妻奴?”姚天行苦笑起来:“是啊,他们说我在外面威风八面,可是遇上你就只有被打的份儿。”
闻言徐可可可不高兴啦,扁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呢。”姚天行轻轻地试掉她的泪水,说:“这是事实,所以我不反驳他们。”
徐可可苦脸皱眉:“……。”
她从来没有想过驾奴姚天行,成为让他惧怕的恶女人,自然更加不想她爱的男人被别人嘲笑。
她家姚天行哪里是妻奴,他们只是相爱相敬嘛,根本不存在谁害怕谁这种东西。
然而当姚天行亲口承认时,徐可可心底那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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